走了
刚到楼下,一个人影闪出来,拦着她不让进
尤明许看着涂鸦:“让开”
涂鸦的脸紧绷着,有点红,身侧的双手握拳,不吭声,也不让
尤明许:“涂鸦,这是我和他的事”
涂鸦摇了摇头:“别去他不过是逢场作戏,应酬一下,没有把那些当真他还没有想起来,所以……”
尤明许说:“我偏要当真打算和我动手吗?”
涂鸦沉默半晌,到底闪到了一旁去他心里闷得慌,一咬牙,回房间喝闷酒去了
尤明许拾阶而上
到了三楼,迎面有个开放式料理台,厨师卫澜站在那里,穿着最得体的大厨服装,头戴高帽,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卫澜,因父母与人生意纠纷,欠下高利贷,一家三口遭受非人虐待,当年他才23岁,过失杀人坐了8年牢,如今已33岁
俊朗青年看着她,眼中也闪过一丝尴尬,立刻说:“稍等,我去通知殷老师”
尤明许:“站着别动”
卫澜身形一顿,只能眼睁睁看着尤明许走上了露台,而后低下了头
——
与上次尤明许来所放的轻柔音乐不同,今天露台上,播放着很happy很迷幻的音乐,壁炉猎猎烧着几个男人手端酒杯,靠在露台边聊天,身边都有个女孩陪着有酒有美食有女人,才有意思啊
殷逢身边,也有一个
他们在聊最近文化市场动向,聊影视投资,聊美酒、好书与好茶当然,也对殷逢这一年半的“消失”充满好奇不过殷逢向来性格古怪,说他清高吧,他游走于资本、市场之间,赚了大把钞票,完全不输厉害的商人;可说他功利吧,他又能离开市场很久,潜心写作,如痴如醉,什么都不管不顾所以他闭个关写书,也不足为奇了
殷逢饶有兴致地和这几个圈内朋友聊着,虽然许久没见,但只要殷逢想,片刻就能不着痕迹地打消彼此隔阂,聊得热火朝天,亲密无间
一人指着他身边的女孩,笑着说:“这是赵老板公司新签的艺人,还没出道呢说是最崇拜殷老师Lisa,今天就带你来见见偶像还不快给殷老师敬杯酒,将来如果新书拍电视剧,给你个角色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殷老师的面子,哪个片方都要卖的”
殷逢打量着身边女子
Lisa不过二十二三岁,生得白皙小巧,相貌清美,长发乌黑柔顺,此时脱了外套,露出一袭烟灰色长裙,香气袭人,宛如邻家女孩
她听话地端起酒杯,送到殷逢面前,嗓音娇软:“殷老师,赏脸喝一杯好不好?”
在殷逢的感觉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女人了而眼前的女孩,毫无疑问是他偏爱的那一款,要不今天也不能被带来小巧精致,不盈一握,乖巧还善于迎合
殷逢单手搭在露台边缘,淡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