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了云南差点就没人知道可现在,有一个连你生前样子都没见过的女警,真心实意给你奉烟
那我呢,将来我死的时候,有人给我点一支烟吗?
他深吸口气,说:“谢了”嗓音低哑
尤明许望着天空,说:“我也失去了一个战友,就在上个月”眼底的泪,生生压了下去
原来才过去一个月吗,可是时光匆匆朝前走,就像已失去了她一生那么久
景平的眼眶微微泛红,说:“看来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尤明许说:“有空喝一杯,叫梦山一起”
景平说:“我做东”
殷逢站在草丛外,巨石另一侧,听不太清晰,只能看到两人低头在说些什么,脸上都有了笑殷逢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两个人,很像,像对方
他们在彼此吸引
——这个念头涌进脑海,他的胸口忽然一阵强烈的刺痛难受,非常难受那刺痛感以令他措手不及的速度蔓延开,强烈得就要将他淹没
他定了定神,抬起依然冰凉的手,按着额头过了好几秒钟,才感觉到情绪稍微平定他走到一旁去,给陈枫打电话:“帮我查一个人”
——
郭兴遇害的消息,秘密传了回去,高层震惊尸体运回局里后,局长、丁雄伟私下都来看过,脱帽默哀,斡旋善后,这是后话
会议室里,坐着景平、尤明许、许梦山、殷逢四个人在丁雄伟的首肯下,许梦山也得知了内情
只不过这么四个人坐在一起,气氛似乎有些诡异
诡异的点自然来自与众不同那一个,
其他三人,都是气质强硬的刑警,穿的也都朴素,一看气场就不同他倒好,一身都是奢华的西装,面前放着个轻薄的金色苹果笔记本电脑,手边放着支万宝龙镶钻钢笔,鼻梁上甚至还架着副防蓝光眼镜于是尤明许终于明白,陈枫那一身斯文败类的气质,是从哪儿来的了
不过在座的刑警也都是撑得住场面的主儿,许梦山神色如常地开口:“景哥,我问句话你别介意,郭兴既然是咱们的人,他身上的案子,怎么回事?那起强~奸案的资料我看过,证据确凿,现场留有他的指纹,还有监控拍到他踢打受害者”
尤明许手里转着笔
殷逢好整以暇抬头等着景平解释
景平的情绪早已恢复过来,又是那副带着点散漫的样子,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答:“假的那起案子,他和上级汇报过当时犯罪团伙的另一个人,想要找受害者麻烦,郭兴劝不住,假模假式踢了受害者人几脚,想要令同伴消气,避免更严重的伤害但当夜,同伴还是潜到受害者家里,奸杀还在事后电话通知郭兴炫耀一番人都死了,郭兴只能将计就计,警方把他们俩都列为嫌疑人时,他也认了他越表现得被警察不容,那边会越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