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就这么把她包裹着尤明许看着他只穿毛衣的样子,说:“不用”想要脱下,殷逢的手往她肩膀一按:“难道你还指望那两只冻鸡把衣服给你?”
尤明许:“……”
殷逢已转身,走向一旁尤明许看他双手插在裤兜,眉眼微沉,似乎真的感觉不到冷而她确实冻坏了,还在颤抖,披上这件羽绒服后,肢体才渐渐恢复知觉懒得和他再客气,索性拉上羽绒服拉链,让身体尽快回温这时,尤明许望着景平的背影,殷逢也望着不知道为什么,尤明许感觉到景平平时那沉静如水的气场,似乎有了几分说不出的变化他单膝蹲在尸体旁,一只手搭着膝盖,另一只手夹着烟垂落,烟灰一点点掉落,他却没抽,手指因为寒冷还在不自觉的颤抖是盯了这么久的嫌疑人,突然死亡,线索中断,而感到受挫吗?尤明许轻蹙眉头殷逢却又走回她身边,弯腰,凑近她耳边说:“你的新跟班,似乎有心事”
尤明许扫他一眼,淡道:“他不是我的跟班,是我老大你以前才是我的跟班”
殷逢很难得地言语一滞,反而笑了,说:“你就这么信他?才认识几天”语意有些冷尤明许却觉得今天殷逢整个人都不太对,邪气横生,偏偏又要狗皮膏药似地跟着他们她又看了眼景平的背影,即便此时他看起来有几分颓唐,那背依然是挺直的,是尤明许熟悉的固执老刑警模样她答:“有的人,你看到第一眼,就会信他”不再管殷逢,走向景平殷逢眉眼沉敛,跟了上去尤明许走到身后时,景平已站起,侧脸平淡:“支援什么时候来?”
尤明许答:“估计还得一阵”
他转身:“你盯着,我去看看周围还有什么线索”
尤明许一直盯着他,闻言身子一闪,拦住他的去路景平垂着头,眉头紧皱,没动“老景”尤明许喊了一声景平哼笑了一声,到底慢慢抬起头湿发还贴在额头上,他的脸色显得越发的白眼眶却隐隐是红的,眼中藏着阴霾尤明许心里咯噔一下,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郭兴是……”
他看着她,过了几秒钟,才缓缓点了一下头尤明许看向旁边已经泡得发胀的尸体,如果不是他们寻来,这名警察就会永远沉于冰冷的无人知晓的水下所以丁雄伟和景平之前都没说实话,他们不是在寻找毒贩,而是在寻找失联的卧底心头一阵难言的震动她也清晰知道,失去战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心头一酸,她伸手按住景平的肩膀,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用力按着景平却依然只是自嘲地笑着,却也没有挣脱她的手殷逢站在两人身后,他也已明白郭兴是怎么回事只不过眼前的画面,说不出的刺眼俊男美女,一对刑警,沉默扶持,心灵相通殷逢其实并没有想清楚,到底要拿尤明许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