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警察,可也是个单纯心大的晾了他一阵,竟然听到传来了呼噜声
尤明许抬头,果然看到画手靠在椅子里,原本垂着的头,不知何时也仰着,靠在墙上,呼噜声隐隐约约的,就跟头小兽似的,困在那儿睡着了她看了两眼,到底拿起自己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轻轻盖在画手身上
殷逢走到会议室的玻璃外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那女警察眉目平静,把一身警服外套,盖在了曾经背负弑父弑母嫌疑的惯偷小燕身上盖好后,她似乎也有一丝疲惫,就这么靠在会议桌旁,摸了支烟点上,用那嫣红饱满的唇,轻轻含着,细长的手指时而垂落,慢慢抽着
殷逢虽不喜女人抽烟,但也见过不少有的是商业合作的女强人,有的是逢场作戏的妖艳女子都令他倒胃口可眼前的女子,却是不同的她一身都是近似男子的利落和帅气,简单的一个含烟动作就是可偏偏生得艳丽,于是就生生带上了种说不清的丰富韵味不做作,令你觉得,她本该如此她就是这样一个安静冷酷的人
殷逢看了好几眼后,才轻敲了一下玻璃
尤明许转头看了是他,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继续望着窗外,神色淡淡抽烟
殷逢推门进去,也不叫醒小燕两人隔着两米距离站着,他说:“我来领人”
尤明许依然不看他,转身坐下,拿出口供本和笔:“坐吧”
殷逢脱下大衣,里头只穿了件黑衬衣,剪裁精良合身,衬托出男子的身体线条而后他单手撑在桌上,看着她
尤明许懒得看他:“姓名?”
殷逢静了一瞬,答:“殷逢”
“年龄?”
“”
“性别?”
殷逢到底偏头笑了一下,没答
“性别?”尤明许语气重了些
殷逢抬眸看着她:“你不是很清楚吗?”
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殷逢一说完,微微一怔尤明许也没想到都到这个份上了,他居然还会说这么不要脸的话脸色一沉,没吭声
气氛诡异地沉默着于是殷逢忽然明白了,他睡过她
即便是失智期间,他也把这个女人给睡过了
然后醒了就把人给甩了
殷逢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一是惊讶于自己失了智,还能追上这么棘手的女人;二是他虽然从来没把任何女人放在心上,但交过的两个女友,那也是好聚好散,毫无亏欠但尤明许,明显是他欠着人家的了
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对面坐着的如果曾经是他的女人,那感觉自然是不同的
“男”
见他忽然收了浪荡神色,还算规矩配合,尤明许也不看他,继续问:“旁边这人,今天下午潜入向荣家里,是你指使的?”
他答:“是”
“目的?”
“和你一样”
尤明许手中笔一顿,不冷不热笑了:“我却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