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感觉,不知何时就存在了是在越过一片野山坡后,尤明许发现异样的前方有片垂直的石壁,石壁下方,草木丛生当中竟有间小木屋,看着非常陈旧,里头有很暗的一点光,隔得远树木掩映,根本发现不了尤明许拉着殷逢,往草丛里一躲,同时拿出对讲机,低声通报最多十分钟,其人就能包抄过来“呆这儿别动”尤明许说,“去看看”
握着她的手:“一起去”
尤明许摇了摇头殷逢明白,自己跟着,说不定不如她一个人机动灵活bqes点捏了一下她的手:“小心,看着”
尤明许一笑,伏低身体,潜行过去到了木屋外,门是虚掩着的,尤明许藏身在阴暗草丛里,从门缝往里望赫然看到一个人坐在小桌旁,不是陈昭辞是谁?
数日不见,这人变得又瘦又黑,下巴一圈胡渣,衣服也是又脏又破,显然在警方的追缉下,过得很糟糕而身后的地上,隐约有个炉子,米油什么的尤明许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想到樊佳最后还相信了的自首,却把人送到了杀人魔手里她握紧手枪就在这时一直低着头的陈昭辞,忽然抬眸,两人的视线,就这么突兀地对上了陈昭辞弯唇一笑尤明许只感觉到整颗心都被寒气包裹,心知有诈,绝不能让抢了先机说时迟那时快,她从草丛中一跃而出撞开门,拔枪瞄准:“不许动!”
陈昭辞确实弯腰去拔靴子里的匕首了,但尤明许反应实在太快,的手才摸到匕首,枪口已指向的脑门,于是整个人不动了尤明许厉喝道:“举起手来!”
往后坐直,似笑非笑,慢慢举起手看着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尤明许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迅速看了眼周围木屋很小,只有张折叠床,后面还有道帘子,里头黑乎乎的,似乎就是那防空洞尤明许的目光回到陈昭辞身上,说:“做的事,邓耀已经一五一十交代了”
陈昭辞脸色阴沉“站起来”尤明许说,“双手放脑后,出去”
慢慢站起尤明许看着心里就恨,抬眼看看支援还没出现,门外只有殷逢,一枪托就狠狠砸在头上陈昭辞吃痛,扑倒在桌面上,鲜血直流尤明许还不解气,提起的脑袋重重砸了几下,冷道:“还是不是人?樊佳信了,带去自首现在她人没了!她才24岁!吗还是不是人!畜生!”
陈昭辞趴桌上,半天不动,也不反抗挣扎尤明许提枪又指着,却听见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呵呵”几声后,说:“当时已经带她绕路了,但那只疯狗还是追上来了bqes点不想杀她这么多年唯一不想杀的女人,还是死在手里”
尤明许一怔,可心头恨意依然难消,冷冷说:“走吧,法律制裁等着”
静了一会儿,说:“说起来可能不信,这几天一直在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