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眼圈,有点憔悴
“吃吧”她跟着他坐下两人随意点了些吃的,东西一端上来,尤明许才感觉饥肠辘辘,埋头就扒
没多久,一瓶水放在她跟前,是殷逢买来的她说:“谢谢”这也才觉得渴极,拧开喝了一大口
殷逢看着她一脸冷倔,疲惫中还带着几分麻木,心中就跟被人打了一记闷棍似的难受
很快尤明许就吃完了,殷逢到底是个男人,跟着她练了这么久,速度也出来了,快速扒完,一口气灌了半瓶水尤明许看着他的模样,倒是笑了
殷逢瞧见了,问:“你笑什么?”
尤明许说:“笑你现在和我们刑警一样粗糙皮实了”
他低头笑笑,到恢复了几分小白花的单纯模样,又问她:“那是更好了吗?”
她静了一瞬,“嗯”
他抬起头,在暮色中,望着她的眼睛尤明许陡然就想起之前的那个吻,面对失控的他,他就跟头小豹似的,冲上来就强吻吻疼了她的心,也惊醒了她的理智她静默片刻,起身说:“走吧”
他也跟着她站起来,两人走了几步,他忽然伸手,很轻地放在她肩上,脸也靠近,轻声问:“累吗阿许?”
尤明许感觉到整个后背都轻颤了一下,尤其是他放着手的那边肩膀,忽然沉了很多她看着前方,说:“不累”
他说:“那就好”男人的气息,就在她脸颊旁两人这么走了一会儿,他的手无声无息放下去
天终于黑了
这也意味着,警局已经放人了
尤明许和殷逢,依然一无所获其他小组也没有好消息传来
站在寂静漆黑的巷子里,不远处还有行人车辆经过,尤明许的心却彻底陷入更深的暗夜里她同时也发现,自己想要和身边这人,交流案情想法,寻求他的意见的冲动,越来越多
于是她说:“你觉得会是谁?人是在他们公司里不见的,前后不过半个多小时肯定和他们这伙人脱不了关系”
她一有召唤,殷逢自然使尽全身解数,答道:“周荣峰还在医院,但他在办公室里就一口咬定是樊佳打伤了自己,然后跑掉一个心狠果断,一个缜密狡猾,一个故意示弱,还有两个,滴水不漏理论上谁都有可能,在樊佳落单后,把她藏起来,或者带走甚至包括受伤的周荣峰”
“那你觉得,当时周荣峰想对樊佳做的事,其他人知不知情?”尤明许又问
殷逢眸光清亮:“我觉得……他们都知道”
“可是樊佳的失踪,却不是合谋因为我们突然闯进去时,那些人还在大张旗鼓找她也就是说,有一个人,瞒着其他人……”
殷逢接口道:“……独占了樊佳”
尤明许心头阵阵凉意窜起,虽然不愿,还是咨询这犯罪心理学专家:“你觉得……樊佳会有事吗?”
殷逢看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