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又看到了一些画面:一只手,握着笔,在一张张罪犯记录表上打叉,有个十分十分熟悉的声音,在说:“他们都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包括你,殷逢因为你们都是……你们都是……”
他嚎叫一声,眼泪掉下来,恍惚间却看到一双眼睛,很熟悉,却想不起来的眼那双眼很悲凉,也很平静,充满怜惜那是一双男人的眼睛,只是这样深深地望着他而殷逢的心中,突然涌起巨大的悲伤、不甘甚至桀骜不驯
“哥哥、哥哥……”他呢喃出这个词
尤明许眼眸瞪大,哥哥?殷逢的资料她知道了个七七八八,亲生哥哥殷尘,比他大十二岁,但是十多年前就死了
可看着他恍恍惚惚、泪流满面,额头青筋鼓起的狰狞模样,尤明许只觉得心肝俱裂,抱紧他,看着怀中那张痛苦的脸,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把脸贴近,和他的贴在一起
“殷逢、殷逢……尤英俊、尤英俊,冷静,冷静一点,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救护车的呼叫声在楼下逐渐逼近,怀中人却渐渐不挣扎了尤明许低头一看,却见他双目紧闭,眉头紧皱,呼吸短促,俨然晕了过去
——
做戏做全套,樊佳就租住在距离两名死者不远的楼房里这天夜里,她窝在小床上打游戏,许梦山就坐在旁边沙发上这两天他贴身保护她,以防万一
樊佳打了一会儿,头也不抬地说:“你怎么主动要求保护我?不是总嫌这样的工作单调吗?”
许梦山还在翻卷宗,答:“尤姐要纵览全局,除了她,谁是武力值第二?”
樊佳说:“韩队手下不也有几个人挺牛的?”
许梦山淡道:“他有那个闲工夫管你?再说你和他们熟啊?”
樊佳不出声了,过了一会儿自个儿笑了,抬头看看一本正经那人,心想:长得秀气,嘴太贱不过关键时刻倒是挺可靠的有他在,就不紧张了
正巧许梦山抬头,也看向了她
两人对视几秒钟,他开口:“你再把大腿抬高点,我就看到你内裤了想清楚,我是不会负责的另外,腿略粗”
樊佳:“……滚!”
两人正斗着嘴,她手机响了,进来条短信
樊佳拿起一看,往床头靠着,笑着念道:“樊玲玲(身份证号:XXXXX)你好,你在我公司借款3万元,本期应还利息及滞纳金1922元,请于本周三前还款!逾期应负法律责任!啧,3万块,两星期不到就2000块利息了,后面还会翻倍滚,真不要脸”
她把这条短信转到专案小组群里,一切都按照计划在推进
许梦山说:“还不找你的苹果哥,一哭二闹三上吊?”
樊佳说:“自然是要找的,现在除了他,还有谁能救我于水火?等我酝酿一下情绪哎你说,他会不会对我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