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叫声,尤明许他们听到过几次,都是失去亲人或者爱人,悲痛至极的受害人家属发出的一众警察站在旁边沉默,到后来曾强眼前一黑,晕倒过去手还死死拽着两个儿女的手,警察们废了半天劲才把他的手掰开
死者谢惠芳的妹妹、妹夫,也就是李必冉的父母,在停尸房里也哭得很伤心,尤其李母,看着亲姐和一对外甥,更是哭得呼天抢地后来她就抱着李必冉哭,说:“我的儿啊,差点以为你也出了事……你大姨这是遭了什么孽啊……哪个畜生做的哦……”
李必冉这时已不哭了,任由母亲抱着,跟个木头人似的李父说:“你没看到孩子都吓坏了?先带他回去,别让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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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接下来的两天,案件调查的路子,却越走越窄了
首先,之前排查过的,平时和谢惠芳有过冲突的人际关系,经过进一步确认,确实都没有充足作案动机,也没有作案时间初步排除仇杀可能
对于谢惠芳和丈夫曾强的夫妻关系,未发现有任何不和睦之处,也没发现感情纠纷谢惠芳遇害时,曾强人在外地,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更何况他看到尸体后的反应,也令警察们觉得他没有嫌疑
甚至连李父李母,警方都调查过他们的不在场证明他们确实也在外地,很多人可以作证,并且也没有动机
至于李必冉,尽管他在学校过得很不如意,也被那些权贵子弟瞧不上但没人和他有什么大仇而且事发当天中午,学生们都住校
李必冉在校外也混不开,不认识什么社会上的朋友,所以也不会是冲着他来的有邻居听到,案发前一晚,李必冉和谢惠芳大吵一架从那晚,直到警察找到他,他就一直锁在那家网吧里,只早上出去买过快餐网吧里调来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们一家人,都没有嫌疑
案件调查,彻底陷入僵局
案发第三天,丁雄伟召集所有人开会因此案件性质极为恶劣、上级极为重视,丁雄伟脸上亦是乌云密布他下达指令,调整了新的侦破方向:重点排查入室盗窃惯犯和近期刑满释放的犯人仇杀这条线,算是中断了
宣布这条指令时,尤明许觉得丁雄伟还瞥了自己一眼有点幽深的样子尤明许心想:当时斩钉截铁说是仇杀的人,又不是老子,是殷逢瞪我干什么!
铁打的人,也得喘口气这晚,丁雄伟放所有人回家洗个澡,睡一觉明天一早到警局报到
这几天,尤明许根本就顾不上殷逢倒是陈枫乖觉,每天趁着午饭晚饭时间,让殷逢拎着饭菜水果之类,送到警局外尤明许在警局的话,就出来接了多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顶多摸摸殷逢的脑袋,或者说一句:“谢了”殷逢大概也被陈枫教育过,没有纠缠,就是乖巧站在警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