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缓缓的行进,走不多时,路上彩棚高搭,设席张延,和音奏乐,俱是各家路祭。
第一座是东平郡王府的祭棚,第二座南安郡王府祭棚,第三座是西宁郡王府的祭棚,第四座是北静郡王府……
这四家王府中,前三家还好,已经降为公卿世家。唯独这北静王府,开国之初四王八公便以北静王功劳最大,地位最为尊崇,所以传到如今已经是第五代,子孙犹袭王爵!
如今的北静王水溶虽然年未及弱冠,然性情温和,德才兼备,深得当今圣人器重,如今已然位列朝班。
那水溶少登王位,身上却无骄奢淫逸之风,也不妄自尊大。
念及自家祖上与贾府先祖同生死共患难的交情,十分重视两家的往来。
今日又亲自带着王府官员前来送祭。
一时只见贾府的大殡浩浩荡荡、压地银山一般而来。
早有荣国府的开路传事人等,看见水溶的王驾,连忙飞报贾赦,贾政,贾琏等人知道。
贾赦三人也不敢怠慢,忙命送殡的队伍原地驻扎,然后亲自往前迎去,以国礼拜见。
水溶并不拿大,含笑答礼之后,便从软轿中走出,与贾赦等人寒暄二句之后,便令长府官主祭代奠。
祭拜完毕,水溶并没有急着离去。
而是冲着贾政拱手道:“在朝中之时,尝闻得世翁家里有一位衔玉而诞的公子,几次想要一会,都为杂冗所阻,想今日他定是到了的,不知可能请出来一会?”
贾政自然不敢耽误,忙把宝玉叫了过来拜见。
见宝玉戴着束发银冠,勒着双龙出海抹额,穿着白蟒箭袖,围着攒珠银带,面若春花,目如点漆。
水溶笑道:“名不虚传,果然如‘宝’似‘玉’,不知所衔之玉可在?可否拿来一观?”
宝玉自然不会拒绝,将通灵宝玉摘下来递了过去。
水溶小心接过,仔细的观看了一番,看到上面的纹路,字体,也不由得啧啧称奇。
笑问道:“可灵验否?”
贾政道:“虽说如此,未曾试过。”
水溶又和宝玉交谈了几句,将手上的一串念珠摘下来递给了宝玉。
“今日初会,仓促竟无敬贺之物,此是前日圣上亲赐,香念珠一串,权为贺敬之礼。”
宝玉连忙接过谢了,又说了几句话这才退下。
水溶转身对着贾赦笑道:“听闻赦老膝下有一小公子,志向远大,心灵手巧,不但改造了铁犁,造福黎庶,还制造出了一款肥皂,前段时间可是闹的沸沸扬扬,轰动全城,不知此时可在?”
贾琮闻言愣了愣,想不到这水溶也知道自己,这个水溶温文尔雅,代人和善,和贾家关系莫逆,贾家抄家的时候也曾出手帮忙,算是贾家的盟友。
贾赦拱手道:“小儿顽皮胡闹,让王爷见笑了。”
转头对贾琮道:“还不过来拜见王爷。”
贾琮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