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团时,如炬的目光看向张正浩,“贡院考场,竟然敢作弊?”
“…………”
一下子被抓了个正着,张正浩几乎成了结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把人带下去!”巡视官忙招呼了衙差过来,衙差掀开张正浩面前的桌板,将人往外拖
“,是要给人扔,那人许了银子,让帮其答题!扔了小抄过去!”张正浩拼尽全力喊话
“还有同伙,速速坦白,尚且还能从宽发落!”巡视官此时也气怒不可遏
秋闱作弊,是何等的大事,每年皆是有人被公告示众,流放不毛之地,如此的重则,竟然还有人敢铤而走险,实在可恶!
“就是,是!”张正浩指向宋景韫
“?”巡视官顺着张正浩指的方向,看到了此时还在认认真真,旁若无人答题的宋景韫
巡视官走近了一些,见宋景韫似不曾察觉到的出现,仍旧在专心答题,再略略看了一下所答的内容后,便去翻看了一些张正浩桌子上的纸
一个题目都不曾正经答出,但答的极差,被揉成图案的废纸到是有不少
巡视官心中了然,看向张正浩,“既是说给了银子让帮其作弊,那伱到说说看,那人姓甚名谁,给了多少银子,几时给的,当时旁边可有其人,与如何相识,又是为何要求帮其作弊,而又为何会应下此事?”
“既说寻帮作弊,那为何看题目几乎已经答完,可却是一题未写?既是要帮人作弊,那且说说看,帮写的是什么,答的又是什么?”
一连串的发问,各个问的都是关键点,张正浩原就是信口胡诌,此时又但又害怕的,哪里能答上这么许多来,只结结巴巴的说不上半句话
看张正浩如此,巡视官也知晓了其中缘由,只冷哼一声,“混账东西,自己答不上来题目,见旁人在那里奋笔疾书,便想着栽赃陷害,哪怕不要自己的前程,也要拉了旁人下水?”
“心肠竟是歹毒到这各田地,亏还是个考中秀才的读书人,这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头,仁义道德都忘到脑后了,也幸得这种人愚笨无比,否则的话,哪怕中举为官,终究也是个祸害!”
“将此人拉下去,先杖责七十!稍后会向上封禀告,一定要将其流放二十年,抹了秀才的名头,让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是!”
已有人将此时战战兢兢,脸色苍白,悔不该当初的张正浩拉了下去
为了防止大喊大叫扰了旁的考生,又用破布将其嘴堵住,直接拖拽着出了贡院,到别的院子里头行刑去了
虽然已是尽力不将此事闹大,不去打扰旁的考生考试,但就近的几个学生,也是看到了事情的原委始末,心中也是感慨不已
这世间竟是有如此歹毒之人,自己秋闱无望,也不让旁人好过,当真可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