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娘到底是说说,但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样子,倒是佐证了她心底的想法
至于两人之间有什么事,汪娘见小庶女不愿说,便也不勉强而她瞧着阿山老实本分,其实已经挺满意的
桑枝她是相当于亲女儿来疼的,而阿山,模样好,踏实肯干,什么都会一点,草药铺里也能帮上忙,大舜和安安也喜欢,对桑枝还似乎很上心
虽然好像没什么出身
但是这几点,已经算她心里的好女婿了
汪娘心满意足离开,顺便打算去找了翠秀说道说道今日的发现
等汪娘走了后,桑枝又坐回了窗边
只是这次她脸羞红得紧汪娘刚打趣的,堪称发现真相的目光让桑枝心头跳个不停
而窗外“登徒子”的视线又没完没了
桑枝索性直接关了窗
桑枝刚关了窗没多久,重现拿起针线篓,便听敲门声响
忽如其来
桑枝又被刺到了手指
“……”
桑枝几分委屈恼怒的把手指又含进嘴“谁?”
门开了
一身粗布的楼延钧进来
桑枝:“问谁,可没说能随便进来”
楼延钧:“看把窗户关了,以为有什么事”
穿着白褐短衫的人,仍不敌一身清贵之气,只是比起穿着朝服锦衣的儒雅文气,穿着粗布的人,更透露武官的气韵,精悍而高大的身,宽阔的肩,顺脖颈而下的汗珠,甚至——
桑枝不敢想了,一双耳通红,别开了眼
楼延钧忽开口:“的衣服破了”
桑枝:“那和什么关系”
楼延钧:“是上山划破的”
桑枝恼气:“拿过来”
楼延钧眼底含笑,将衣衫脱了下来,露出了里头精壮而线条分明的身体
递给桑枝时,两人的手相碰了下
桑枝缩了下,立马收回
楼延钧的衣衫确实破了,从腰处到腹部位置,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
桑枝放下给儿子绣鞋底的针线,换了线,给人缝补
楼延钧便找了凳子,坐在一边等
桑枝穿着浅荷色的衣裳,乌黑的头发挽在后面,露出了漂亮的脖颈,颈间有一小颗浅浅的朱色的痣
人垂着眸,长睫如扇,雪色细腻的肤,微润的红唇抿了会线,细细地穿针,利索缝补了起来
楼延钧没有桑枝会缝衣服的印象,至少在楼府里,人没有但人会绣荷包,绣帕子
还会做一手好汤
楼延钧视线落到桑枝一双裹得厚实纱布的脚,楼延钧还能记得那双脚的柔软,被捏住时的颤栗,床笫之间,架起时轻踹的挣扎,柔柔的,像是小猫的软爪
楼延钧意识到不能细想后,眼垂了下,避开去看屋内的其地方
桑枝缝补得很快,不一会儿,便扔给了人眼依旧不敢往楼延钧的方向看
“好了,快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