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娘,可要哭鼻子了”
软糯糯的团子趴在了娘亲的肩膀上,才笑开眼
汪娘:“大舜呢?”
“刚蒸了些糕,刚下学,让趁热吃呢”桑枝道,“阿福也尝尝吧外头先帮看着”
阿福:“这怎么好意思,盈儿姐……”
汪娘斜扫了没出息的人一眼:“让去就去”
阿福于是放下手里的活,喜滋滋地去了
三年前,这个阿福干活跟上坟,顶多算老实本分但自从她把桑枝以她家的远方表妹汪盈的名接过来,阿福整个人勤快得多,干活卖力,什么都抢着干不说人也笑脸比苦脸多
更不用说草药铺的生意,好得不止一星半点
连大舜识字都比以前多了许多
当然生意还归生意好的高兴,苦恼也是有的
好看的东西总是招人觊觎嫉妒,即便桑枝已经轻易不出门,仍旧有祸找上门来
像是刚才来的那买胭脂的大娘,便是前些天,一新妇因怀疑自家的夫婿和桑枝私会,在桥头辱骂人一日不休看热闹的,帮腔的……着实把汪娘给气坏了
要不是有人证,小庶女都要被她们这一盘污水给泼死了
而小庶女也是不惹事的,人似乎渴望安静,在后屋整理打理,栽花刺绣,那叫一个干干净净
会打扫,会煮饭,识字,会草药,还会胭脂和按摩
汪娘知道时,是震惊又心疼
桑枝来的时候是有些盘缠的,下了山后,因为怕一直麻烦汪娘,也想帮忙为家里增点生计,便租了间草药铺旁边的铺面开了间胭脂铺,也卖自己的绣的帕子和醒神提香的香囊荷包
起初没人买,桑枝还卖一些字和帮人抄书
汪娘在苏水镇人缘好,帮忙搭线,一来二去,再加上桑枝的胭脂铺子和其的胭脂铺不一样,加了桑枝捣鼓的草药成分,比寻常铺面上的色泽更艳,粉质更为细腻时间一久,现在已经是苏水镇炙手可热的小铺子
但小团子黏人再加上时常有心怀不轨的人来胭脂铺溜转,甚者更会闹事
胭脂铺逐渐便交由了桑枝三年前帮忙收养下的一个小姑娘打理,小姑娘唤翠秀桑枝遇见时正要被她爹娘卖给人做妾,桑枝见人哭得狠,不忍,便买了下来
翠秀泼辣直爽,人又大胆,对桑枝很亲,对外头的人却有一股子狠劲,还有一点手脚功夫在手胭脂铺子交由她打理,那些寻事的人再也没敢过来
苏水镇上的日子还算平淡安逸
特别是看在崽崽一寸寸长大,对桑枝还说,是十分让人欢喜的事
除却——
时不时会找上门的蓝宴光
蓝宴光是在桑枝下山后的一月后出现的
起初桑枝着实被吓到了
但人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说来看她是不是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需要帮忙之处云云
桑枝惧怕了几日,知道人并没有告密
而这事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