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罩着水雾一般
楼延钧叹气,俯身去看她“不是在责备……”
楼延钧一靠近
桑枝又亲蹭了上来软乎的唇瓣扫过楼延钧的下巴
“不可”
楼延钧面色冷峻,费了好大劲才没弄伤桑枝抽离开来但耳根却已红透
桑枝的外袄在两人的挣扎间,已经滑落一半在肩外此刻像也恼了一般,鼓着泛红的脸颊,便要下榻来
楼延钧忙阻止
“……做什么?”
桑枝气鼓:“……要去找人……”
楼延钧把人抱回暖榻上,蹙眉“找什么人?”
桑枝:“找能行的人”
楼延钧:“……”
楼延钧的脸彻底黑了
“谁教的这些话?”
桑枝是从嬷嬷给的画册上看的,但是脑子晕乎乎,反倒说不出个所以
桑枝说不出,楼延钧眼越发沉
但楼延钧的接近反倒给了桑枝摸杆上爬的机会
桑枝黏黏糊糊又凑近,这些连外袄都挣脱开了
一身雪白玲珑几段布料完全遮掩不住
桑枝赌气:“少爷不要,便……用力推……开吧”
楼延钧要推拒的手顿住
而后又想起桑枝找人的话,眸色一沉
桑枝又迷迷糊糊贴咬上一抹温热而后便觉唇上一疼
沉脸的人终于捏住人她的下巴,回以惩戒地轻咬
两人在暖榻上倒下
门外
云石找了大夫过来,正急切要敲门
然后听到了里头的动静,傻住了脚
云石摸了摸鼻子,和大夫两人相觑一眼“……”
灯烛摇曳
水色绡丝帐幔上,一支浑圆雪里透红的手臂,抓绕住帐幔,似乎是不堪忍受,几声嘤咛,手臂又垂落下,在一宽阔□□的背部,留下一道道划痕
天色渐渐蒙蒙发亮
昨夜大少爷的屋子
要了两次的热水
桑枝醒来时,觉得浑身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脑袋更是昏沉
而她连一只手都抬不起来
房间是少爷的房间
桑枝睡的床也是少爷的床
桑枝呆愣,脑中昨夜不甚清晰的回忆一波波涌上
不,这不可能是她!
桑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外头有敲门声,而后是推开门的声响
是端着热水进来的兰茴
桑枝以为是少爷,正想蒙头挡住自己,结果手酸疼得抬不起,反而引出了些动静
“醒了么?”兰茴听见,寻了进来
然后便看见了一身雪白,透着青红点印,娇媚宛若无骨的人
兰茴哪像到会是这般激烈的景色
而且她是看桑枝平日里较为亲近她,才敢听到声响,越过屏风来看
这会望着桑枝殷红的眼尾,也不觉脸燥了起来
“要……喝些水吗?”兰茴别开眼,不敢细看
桑枝“唔”了声,出声却是沙哑
兰茴倒了温茶过来,半扶起桑枝
桑枝里头还穿着件宽大的月牙白中衣看尺寸,便知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