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议员们,都是懂经济的,他们也会明白什么样的情况适合修正现有的垄断法,什么样的情况不适合修正现有的垄断法,所以港督大人你的担心是不成立的!”
尤德瞬间词穷,刚刚他跟楚欢提到垄断法自然是在威胁楚欢了,旨在告诉楚欢,虽然你现在是香江第一人,但你并没有在香江立法的权利,香江的立法权还是掌握在港府的手中的
但此时楚欢的回答,已经快要是明确的告诉尤德了,立法权虽然在港府,但那些立法会的议员们,可不一定就会站在尤德这一边了!
“楚董.......”
想了一下后,尤德还想说什么,却被楚欢打断了
“港督大人,我记着之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了,我是一名商人,商人是逐利的,对于我们商人来讲,不管是谁想要拿走我口袋中的财富,那都是不允许的,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不确定甲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
但我可以保证的是,香江的经济一定会出现绝对的问题!”
尤德被楚欢打断了自己的话,本就心中不爽,此时听到楚欢明确的威胁,脸上终于无法保持基本的笑容了!
“楚欢,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楚欢看着尤德,冷静的讲道:“如果你将这一切视为威胁的话,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就是威胁”
说完之后,楚欢直接起身,“不好意思,家里的还煲着汤呢,先走了!”
楚欢离开了尤德的书房,然后听到了书房内打砸东西的声音
“不知所谓!”楚欢冷哼一声,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尤德的港督府
“为什么不可以?”
就在楚欢离开港督府半个小时后,尤德愤怒的看着眼前的罗弼时,大声的询问道
罗弼时是在楚欢离开之后,来到的港督府,而在见到罗弼时之后,尤德愤怒的宣布了要制裁楚欢,制裁甲库的决定,但被罗弼时给拒绝了!
这引得尤德的愤怒再升一个等级
罗弼时看着港督尤德的愤怒,面露苦笑的讲道:“港督大人,请您相信我,我比您更加的想要制裁楚欢,制裁甲库,但这不是我们能够做到的”
“为什么?”尤德喘着粗气,面色涨红的问道
罗弼时在自己包里拿出了几份多年前的报纸,递给了港督尤德,讲道:“这是当年我们想要对付楚欢时,楚欢做出的反击.......”
报纸内容是当年,楚欢在电视上做出的几个决定时的报纸
“在那个时候,楚欢已经可以调动全港市民的情绪了,另外还有差馆的力量,现在几年的时间过去了,甲库的发展是一日千里,仅仅是我们调查到的,现在直接依靠甲库系吃饭的员工就有将近20万人口,这背后就是20万个香江的家庭,近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