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们就可以在律师行签合约”
祁德尊不改自己直接的性格,上来便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郭贺年笑了笑,讲道:“祁德尊大班,270港元不是我定的,是我那位子侄定的,而他也跟我讲过,270港元每股,一毫都不能少,如果大班或者是牛奶公司的那些老朋友不能接受,那就当我没有提过这件事情,咱们以后依然是生意场上的朋友!”
置牛大战中,当置地与牛奶公司打到最后的时候,牛奶公司的股价涨到了每股290港元
楚欢之所以选择270港元出手自己手中牛奶公司的股票,无非是想要一次性将自己手中的股票全都换成现金
再有就是如果楚欢一次性放出19万股的牛奶公司的股票,同样也会导致牛奶公司的股价下跌,但根据楚欢的计算,最后平均出手的价格,应该也在270港元每股在上下徘徊
既然是这样的话,楚欢自然是没有理由给牛奶公司的这些人降价了
大家都没有见过,更没有交情,凭白为了他们损失几百万,楚欢做不到这么伟大!
“郭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何必用那根本就不存在的什么子侄来搪塞呢,我这次是诚心前来收购,郭生难道还不愿意给个实话吗?”
祁德尊也是有些无语,虽然不少人都说他做事激进,但祁德尊也明白,谈判吗,总是要谈的,对方狮子大开口,自己这边落地还价,你来我往之后,找一个大家都能够接受的价位就算是完事了
但现在郭贺年竟然一口咬死270港元每股,丝毫没有谈判诚心啊?
难道对方真的和亨利凯瑟克谈妥了?
突然之间,祁德尊想到了一种可能
但......如果这也是对方的一种策略呢?
祁德尊左右难定
郭贺年笑看着祁德尊,心中也是颇多感慨,祁德尊何许人也,和记国际的大班啊,掌控着一个庞大的财团,便是港督见面都要给些面子的
但现在却被楚欢这个年仅19岁的少年,算计的团团转
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我知道大班心中颇多疑惑,但我可以拿自己在商场的名誉向大班保证,牛奶公司的股票确实非我所有,而是我的子侄所有,至于在股价方面,他也确实讲过,一毫不让
你我都是商海浮沉多年之人,也都能够看明白,置地与牛奶公司之间的这场大战,远远还没有达到巅峰,到时牛奶公司的股价会涨到多少,心中大概也有一个数目,这个价格虽然不低但也绝对不高
如果大班不能接受的话,顶多是等到了一定的价位之后,我那位子侄抛售出去,虽然麻烦一些,但也绝对不会达到你说的那个价位!”
祁德尊听出了郭贺年话里的决绝,沉吟片刻,突然出声道:“既然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