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面前的青年道人,青袍老者则意有所指问起了这个
要知道全真教自从得蒙古授权后,便掌管起了天下僧道了,所以北方一代已经鲜有僧道去敢去得罪如日中天的全真教呢!
而眼前这人又是道士打扮,所以自然让他心生疑虑起来
“哈哈哈,如今这全真教势大不假,只是名过其实,门下弟子皆是蝇营狗苟之辈,得罪了又如何?”
徐子骧一阵大笑后,嘴中却毫不留情说出了对于全真教如今的评价
“说得好!”
眼见这青年道人神情自然,不似作伪,这让心底里本就对如今全真教行事作风颇有成见的青袍老者,也是忍不住击掌而叹
全真教自重阳真人仙逝后,其门下也唯有全真七子还算看的过眼,可是十余年过去,这全真门下弟子却是一代不如一代
若不是看在他们在北方护持一方百姓有功的份上,他早就替重阳真人清理门户了
而如今他心中所想之事,竟被眼前道人做了不说,而且所表现出行事作风也颇对他口味
青袍老者本就是行事作风异于旁人之辈,所以眼见徐子骧行事作风对他胃口后,自然也是看得顺眼起来
一来二去之下,这青袍老者竟然漠视了两人之间的辈分,竟然开始以兄弟相称
这其中变化,自然引得一旁心中惊惧的灵智上人和侯通海两人是面面相觑
紧接着他们两人,便见在这马车旁一老一少划地为席起来
谈兴颇盛二人,竟然在这官道旁谈到了傍晚,其中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只是这般,却是苦了在一旁伺候的灵智上人和侯通海两人
直至傍晚,两人在三十余里外的小镇上是足足是奔波了数个来回,可是精疲力尽,心神皆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