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还不知!要是真想帮仲永,好,给三万两白银,十年不管!不然就杀了!杀了啊!让仲永背上杀父的污名啊!”
“放肆!”蔡禾大怒,这个知县就算有些别的进项,一年到头扣掉花的,也就能攒出五六百两银子,这已经算得上富裕
方礼继续耍无赖:“不给?那没得说qu17· 知道们会强行抢走仲永,但有嘴!只要们敢抢,就把和老童生设的局公布出来,彻底毁了的文名!们不是说要是继续跟着就等于害吗?们要是抢,就等于毁了文名,是不义!到时候,只怕这个方仲永的堂叔,也会有损文名!”
蔡禾恨得牙痒痒,这终究是方家的家事,一个知县实在没办法用律法管
那些举人无比气愤,方礼简直就是人渣
方运却沉默不语,不知在思索什么
方礼哈哈大笑,道:“怎么?怕了?一群狗屁读书人,能拿怎么样?杀了啊?让仲永背上害父亲的骂名啊?想抢儿子?门都没有!快点下决定,方运,知道从圣墟得到的宝物多,不差这点银钱现在管要三万两,等再过一刻钟,就会要四万两!”
方运缓缓道:“的脾性已经很了解,今日给三万两,等花光,自然还会以仲永的文名威胁,把当成取之不尽的钱庄更何况,当方运是什么人!妖蛮众圣、亿万妖族都奈何不了,以为区区泼皮能胜过?若是连一个区区泼皮都治不了,拿什么跟妖蛮众圣赌!本不想把事做绝,既然不惜毁仲永之才,不珍惜自己名声,那就成全”
方运说着,伸手摘下腰间的官印,道:“来人,取纸笔!”
蔡禾却露出无比激动的神情,堂堂进士知县一溜小跑冲向方运的书房,一边跑一边道:“来!来!”
李繁铭愣了一下,然后大笑一声,也去书房跟蔡禾一起搬桌子
其余举人陆续猜到什么,连颜域空都充满期待
方礼吓坏了,哆哆嗦嗦道:“……们要做什么?读书人都不是好东西!们想怎么害?……不会屈……屈服的!要跟们拼命!”
方运淡然问:“这种人舍得死?”
“……这就死给们看!”方礼往蔡禾的唇枪舌剑上一靠,突然如雷击似的猛地后退,捂着脖子嚷嚷,“疼!疼死了!流血了!”
众人哄堂大笑,方仲永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看了父亲一眼,露出悲哀之色,再度低下头
蔡禾和李繁铭抬着桌子走出来,上面摆好文房四宝,此桌是妖木所制,重达五百斤,乃太后赐下,寻常四五个人都抬不动
蔡禾一边走一边看着方礼,露出快意的笑容
方礼更加害怕,这位蔡禾可是实打实的进士知县,文名不下于普通知府,将来有很大机会成翰林甚至大学士,连这种人物都露出如此神态,那方运一定会做出什么可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