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马拉车的只有三人,州文院院君、州牧和都督
“竟然是芦都督的座驾”方运看着外面心想
突然,那辆马车的窗帘也打开,一个年过五十的老者扭头看过来,这老者不似张破岳那么粗犷中带着狡黠,也不像李文鹰儒雅中带着凌厉,而是一个饱经风霜的坚毅面孔,非常纯粹
几乎在看到的一瞬间,方运就知道这个人不可能当左相的走狗,但方运的理智告诉自己芦都督依然有跟左相同流合污的趋势
方运没想到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是在这种情况,很快就要错开,没办法正式打招呼,只能拱手问候
那老者仔细看了方运一眼,似乎要把方运印在脑海里,点了点头,然后放下窗帘
方运感到奇怪的是,这位老者的目光里似乎隐含别样的情怀,好像认出自己,而且没有敌意
“可能是错觉吧”
方运不由得想起这位芦都督的派系
“和陈大元帅走得近,但又不是陈大元帅的嫡系至于陈大元帅,是景国军方第一人,据说自从去年左军战败后便深居简出,有的人说是受伤了,有的人说是闭关要冲击大儒,否则左相不至于这么得势听说张破岳最推崇的人,就是那位陈大元帅”
“左相、文相和陈大元帅,是景国文官、文院和军方的三位巨头,幸好有后两者在,否则左相恐怕已经一手遮天而李文鹰是最可能成为三大巨头之一的人,大概是名副其实的‘半相’有在江州,这位芦都督应该不敢针对bishu9點”
不多时,马车停在定海将军大营外,方运报上名字,周围的士兵惊喜地看着方运,露出敬仰之色,但仍然没有放方运进去,而是进去请示不多时,于兴舒的亲兵出来,带着方运前往中军大帐
这是十国的传统,军官的办公地点全都按照野外行军的方案架设,为的就是避免军人骄奢,要们时刻记住自己是在战场,不过士兵的军舍则好许多
到了军帐门口,那亲兵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道:“方大人请”
“谢谢”方运客气地答谢,向里面走去
于兴舒坐在桌案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热情对待方运,而是平静地看着方运,问:“是来当兵,还是来体验?”
方运认真回答:“禀报大人,是来从军的”
“很好这一个月哪也不用去,就留在军中,当一个最普通的士兵至于七夕文会,会给半天假,避免别人猜忌一个月后,可担任军中文吏,负责文书,之后会调往所擅长的地方任职”
方运立刻道:“卑职听命”
于兴舒一推桌面的纸,那纸飞到方运面前,道:“现在坐车离开,去纸上的地方,到时候告诉要丹青易容,自会帮在去七夕文会前记得找抹掉易容,离开文会后记得再去找xysr ⊕的名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