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自语
“好后悔啊,害谁不好,非得害半圣弟子,非得害方运!怎么那么傻,怎么那么蠢……”柳子诚唠唠叨叨踩上椅子,双手抓着白绫,缓缓把脖子送入白绫套子中
“怎么就那么蠢……”柳子诚完全变了一个样子,再也不像是那个名门的公子哥,而是如同一个怨妇
那个八品官员突然踢走椅子,柳子诚的身体悬空,惊慌失措,手臂乱抓,两腿乱踢,最后却突然不挣扎了,静静地吊在白绫套中等死,同时看着那人,像是要说什么
眼看柳子诚就要断气,那人阴冷地一笑,道:“兄长不知今日之事,也不会阻止兄长为报仇”
“唔……”柳子诚眼中迸发出无尽的恨意,然后气绝身亡
“哼,们大源柳家让左相背了污名,自然要自己去洗净!”
第二日一早,方运正在读书,书房的六品县伯官印突然形成奇异的波动扩散
“有鸿雁传书?”方运走过去,伸手握住官印,就见一只文字鸿雁飞出,最后在方运面前解体,铺成一篇黑色的文字悬浮在空中
方运神色不变,慢慢看完全文
这是大源府的孙知府发来的传书,详细说明了柳子诚的死亡情况,最后让方运警惕
方运一挥手,文字消失不见,随后扭头看向窗外
“不愧是左相,这一招先发制人用得很好不过,方运不怕背负逼死柳子诚的骂名,倒是柳山逼死柳家人,却是会让手下警惕堂堂一国左相绝不会如此大意,接下来必然还有后招可惜纵然是文人表率,也无法奈何百官之首,但等成为进士入朝堂的那一天,就是柳山日薄西山之时”
“柳山,不是把现在的功劳转成文功么?那继续,也会继续立功只是很好奇,第一次官袍加身的时候,到底会是几品!”
方运心里略一盘算,若是能考中进士,至少会在学宫得一个八品的编修或学宫讲郎的职位加上现在积累的文功已经可以升三级,从七品、正七品直到从六品,已经超过一县县令
“而状元更是一步到七品,品级更高!进士试分贡试和殿试两场不过十国的殿试十分不同,不是国君在金銮殿里殿试,而是半圣坐镇众圣殿亲自考核和评判,最后由半圣确定各国进士的排名那殿试的考试内容,更是不同寻常”
“多亏了书山幻境,举人和进士考的诗词、经义与策论已经不在话下,接下来就是不断积累,空暇越来越多为了将来的殿试,过几天必须要开始实践,在文院、官府或军中任职一段时间,不然,以后要做的那些事便没了依据!无论是兵法、农工商等书籍,都必须有合理的借口才能出现”
方运心里想着,奋笔疾书把《白蛇传》剩下的部分写完,方运喜欢大团圆的结局,所以最后让“饰演法海”的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