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负责粮草的营校,但现在若是杀,等于告诉全军粮草出了问题,不用蛮族来攻,必然士气崩溃“虽然有大罪,但念多年为国,给一次机会,让将功赎罪,若能完成,饶一命,若做得不够好,便是罪上加罪!可愿意?”方运道“谢将军不杀之恩!下官必当结草衔环、做牛做马报答将军的恩德!”俞营校泪流满面,无比感激“先站到一旁,之后会吩咐做什么”
“得令!”那俞营校急忙起身此时此刻,方运心中瞒天过海之计的轮廓更加清晰,但在细节方面有所缺失,所以道:“们带去查看军营!”
于是,众将校带着方运去一一查看军营的每一个地方,从外面的防御措施到明哨暗哨,再到所有的兵种等等事无巨细,方运一一了解整个过程太消耗时间,方运到了午后才摸清军营的状况,因为身有才气,又得奇书天地相助,哪怕不是进士也能过目不忘,所以把一切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有了足够的细节,方运的脑海中终于有了一个计划,虽然不够完美,但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瞒天过海之计方运正要调兵遣将布置瞒天过海之计,阵营对面的蛮族突然发起总攻,随后眼前一阵恍惚,眼前闪现一些画面,有蛮族杀人的场面,有烧毁军营的场面,而最后“自己”的尸体被高高挂起来,悬尸示众方运吃力地睁开眼,发现军营消失了,自己正坐在桌前,手里正握着那支毛笔,粘满墨汁的毛笔压在纸面,整张纸彻底废了,需要重写,而且感到全身酸疼,右臂已经麻木“这天色……”
方运扭头望去,日悬正当中提笔时候还是凌晨,太阳没有升起,可现在却已经是中午“看来这里的时间和才气演武是一样的不好!今天要给张将军送行!”方运急忙揉着手臂起身,推门而出,就见杨玉环和家里所有人都在门外“小运没事吧”杨玉环急忙走来问方运微笑道:“没事,而且有好事,具体就不便说了”方运不想让杨玉环等人担心杨玉环松了口气,道:“那就好,怪不得奴奴不担心”
正趴在花坛边晒太阳的奴奴睁开眼,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向方运挥舞了一下小爪子,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继续埋头睡“现在要去得月楼,大牛,备车”
“车就停在外面,现在就能走不过,张都督的亲兵来过,已经回去复命了”方大牛道“们对说了什么?”方运问杨玉环道:“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说现在真的不便出来”
“嗯huoshu8点先走了,别担心!”
方运和方大牛急匆匆离开,到了车上,方运平静下来,很快想起昨日的事情,曾答应过给张破岳一首送别诗方运掀开窗帘看向窗外,暗道可惜“没下雨,渭城朝雨浥轻尘就不能用了,一片冰心在玉壶也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