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看着方运,心中冒出一个念头
“只是秀才,怎么可能有文胆?又怎么可能达到文胆第一重韧如草木?”
“噗……”封少渔的脑袋里突然发出一声闷响,文宫、文胆、才气等等一切全部爆裂,随后眼睛、鼻子、耳朵和嘴所有的地方向外喷着鲜血,鲜血中还掺杂着许多碎渣
封少渔缓缓倒在地上,大量的鲜血从七窍向外流
封少渔死了
满场寂静
“圣罚的好!”一人大叫起来
“圣人果然容不得这种人!”
“活该!死的好!”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圣人的圣罚
所有的庆国人面如土色,半圣的圣罚很少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可一旦用了这种方式,就说明半圣真怒了,而众人皆知东圣的脾气
席陌录耳边传来一声丝线绷断声,然后如五雷轰顶,身体一晃,哇地吐出一大口血
“席兄,怎么了?”一个秀才急忙扶着席陌录,可是半圣世家的人,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一定要巴结好
席陌录突然哭了起来,但双眼流的不是泪,而是血
这一刻,终于明白,自己竟然被纵横家的纵横术蒙蔽!
那秀才愣了一下,然后如同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急忙后跳
“血……血脉断绝!”那秀才指着席陌录,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有的庆国人如同躲避瘟神一样向四处散开,有一个人甚至因为退得太快,撞倒椅子,摔倒在地
连那些官员也吓得四散,现在没人去看死去的封少渔,全都看着席陌录
谁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竟然逼得半圣席云霄断绝血脉,对读书人来说,这是比圣罚都可怕的惩罚,这意味着席陌录将和席家再无一点关系,甚至连的直系亲属都只敢在暗中和来往
席陌录双眼流着血,跪倒在地,仰头悲叫:“圣祖爷爷!错了!错了!不该为一己之恩而忘人族大义!不该明知道您不想参与圣道争鸣而误入其中!不该与纵横家这种无所不用其极之人为伍!不该!不该啊!若不是身中纵横术,绝不会做出这等事啊!哪怕中了纵横术,也没有想过害方运啊!圣祖爷爷,饶了吧,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席陌录说到最后,猛地对着地面磕头
砰!
砰!
砰!
竟然用尽全力磕头,简直是在砸,把地面砸得不断颤抖
但是,得不到任何回应
不知道磕了多少次头,席陌录终于停下来,仰天大喊:“圣祖爷爷在上,陌录不仁、不义、不忠、不智,为庆国增污,让席家列祖列宗颜面无光!虽已不是席家之人,已无席家之血,但既然犯下逆种大罪,绝不苟活于世今日,以死谢天下!以才气、怨气倾注于随身之笔,凡是杀向妖蛮和纵横家的战诗词,以生生世世寿命为代价,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