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的秀才,谁先跟文斗?”方运身体挺直,微微抬起下巴,一股如剑刃般犀利的气息透体而出,刺得庆国众人眼睛微疼
庆国人暗惊,猜到是方运的才气或文宫过于强大,所以外泄的气息形成实质的威慑力
只见一个身穿黑衣举人服的青年走过来,冲方运一拱手,道:“方茂才,大家各为其主,又要报恩,不得不参与文斗,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席家的人?”方运问
“席陌录”
“想用自己的卑劣行径来污席家?”
“方茂才误会了,来这里并非为了针对,只是帮庆国好友而已放心,不会对出手,不会玷污席家之名”席陌录道
方运冷笑一声,道:“庆国人辱景国无辜女子,不出手;庆国为了吞并景国,连续打压景国十余年,不出手;国明明流血流泪流着满腔愤怒抗击蛮族,不出手!现在,庆国欺负景国人,出手了!若是与们是圣道之争,关系一个家族的圣道根基,半句也不多说,可堂堂半圣世家弟子来欺辱景国人,伤景国人,现在有何颜面说不出手!不出手?出手!”
席陌录又羞又恼,羞的是自己的确不该来景国,因为半圣世家很少正面参与两国文斗文战,要么在背后谋划,要么在圣院跟其半圣世家争鸣,恼的是自己终究是半圣世家的子弟,还从来没被这么羞辱过,尤其对方还是寒门子弟
方运停顿片刻,认认真真看了看十个庆国人,双眼变得比天空的文曲星更加明亮,隐隐有一种以才气照耀天下的大气概,然后缓缓说出震惊全场的话
“要让天下人知道,景国人可以败,但不可辱!所以,会让们十个人一一败在这里,洗刷景国所受耻辱待成举人,必亲自渡江,文斗庆国!待成进士,必文战十府,夺庆国一州之地!要让所有人族败类知道,侮辱的代价,们不仅承受不起,还要被记入史书,世世代代为笑柄!只有这样才能打痛们,只有这样,才能让们这些败类不敢内斗!”
“……”封少渔正要开口,方运立刻打断
“闭嘴!不是庆国封少渔么?挨打就够了!哪个秀才先来?比什么,们说!”方运的目光落在五个秀才身上
五个秀才的年龄都比方运大,而且都是一府的茂才,可是此刻却被方运的气势压得死死的,无一人敢开口
席陌录死死盯着方运,没想到方运竟然这么无畏无惧,立下如此大誓,一旦将来在“勇之圣道”有所建树,必然一日千里,无人能挡
更没想到,方运不仅敢文斗一国,竟然想文战一州,哪怕是现在的十国之首的启国士子,也很难做到文战一州,只能一府一府慢慢吞并
文院之前寂静了片刻,庆国一个秀才走上前,向方运一拱手,道:“都是秀才,无文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