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微笑,伸手拿过稿纸,仔细一看,发现这字既不是方运的也不是周主簿的,脸上的微笑消失
“人心不古”李文鹰心里想着,仔细阅读《三字经》
只看一遍,李文鹰就把一千五百余字记住,然后闭上眼,静静思考
片刻之后,李文鹰再一次露出笑容,心想:“这个方运果真非凡,连周主簿都没看出来的真正用意也罢,让作注,扬文名,那就帮推广这《三字经》,传遍天下难,传遍景国不难更何况,这书虽然对考童生无用,但的确是不错的启蒙读物至于能不能上《圣道》,也拿不准,就和《枕中记》一并推荐上去”
“可惜啊,不是方运亲笔写的《枕中记》的字非常有韵味,值得借鉴,或许可以让的书法更上一层楼”
李文鹰刚把手稿放下,门外响起邱学正的声音:“下官有事禀报”
“进来吧”李文鹰说完,看向门口
邱学正面带微笑,双手捧着一叠稿纸,道:“院君大人,您首重教化,让江州学风日浓卑职刚得到一篇至少是出县的蒙学读物,名为《三字经》,乃是府城一位秀才所作,虽然文采有限,但却最适合教授蒙童”
李文鹰两条剑眉微微一动,随后恢复平静,道:“拿来看看”
“是”邱学正弯着腰,双手把稿纸呈上
李文鹰翻了几页,和之前收到的《三字经》一模一样
“好!很不错,想见见此文作者,能否把带来?”
邱学正满面欣喜,道:“就在文院,这就把叫来”
“快去,倒要看看是哪一位才子”
“是”
不多时,邱学正带着路膺年走过来,路膺年进门后立刻弯腰长揖,口中道:“学生路膺年,见过院君大人”
李文鹰微微一笑,问:“这《三字经》可是所作?”
路膺年道:“的确是学生所作不过在作这《三字经》的过程中,也曾跟族学的各位老师交流,数易其稿才完成,方氏族学所有老师也有一部分功劳”
“方氏族学?听说方大眼请了方双甲去族学教书,可有此事?”
路膺年的心跳猛地加快,眼中闪过一抹惊疑,随后道:“方案首也在族学”
双方虽然相距两丈,可在李文鹰耳中,路膺年的心跳响如擂鼓
“既然《三字经》是所作,那就没问题了就在来之前,方运冒充《三字经》的作者,呈上一份和一模一样的《三字经》不要急,会为主持公道,现在派人去抓方运,然后奏请圣裁,分辨谁是真正的作者若是方运提前招供倒也罢了,最多责斥几句,若是死不认错,等真相大白,本官必废了的文位,并让三族九代不得参加科举,然后把流放到草蛮占领之地,生死由命咦?怎么面色发白,汗流如注,双腿打颤?”
在说话的过程中,李文鹰的气势节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