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里面的水不浅
“诶——,别叫司长,在城隍司,司长只有一个”
谢必安接过王寡妇拿来的登记表,看到品级一栏上的“未入品”三个字,微微皱眉,抬头瞄了齐鹜飞一眼,不过还是很快签了字
王琼花就拿着文件走了,临走还朝齐鹜飞眨了眨眼,弄得心慌慌的
谢必安就和齐鹜飞坐下来闲聊,无非就是问问黄花观的情况、无机子的去向、和秦司长认识多久了等等
齐鹜飞听出来了,这是在探和师父的底呢
像这么没底的人,尤其是师父这种连底裤都不穿的人,岂是轻易能让看穿的!
齐鹜飞以十分诚恳的态度,云里雾里地胡吹乱侃了一顿
谢必安似乎聊得很开心,还关切地问:“一大早出来的吧,要不要回去一趟?别让家里人等吃饭”
齐鹜飞早就听说城隍司食堂的伙食好,就说:“师父不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没啥事,一会儿就食堂吃吧”
谢必安抬腕看了看表,说:“食堂开饭时间还没到,唉,早就跟们提过,开饭时间可以早一点,年轻人饿得快嘛!小齐要是饿了就先到外面去随便对付点,拐角那家面馆不错,好吃又实惠”
齐鹜飞当然不会放着公家食堂不吃,自己出去花冤枉钱
师父说过:捡钱有种,蹭饭光荣;白食不吃,天打雷劈
“没事,还不饿”呵呵笑着说
谢必安“哦”了一声,说:“既然家里都安排好了,肚子也不饿,就给个任务,城南刚死了个人,这里实在抽不出人手,过去看看”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有点像圆底烧瓶一样的玻璃瓶子,“这是阴阳瓶,记得把魂儿装回来”
又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撕下来说,“这是地址”
窝去,这是给下了个套啊!
和地府打交道的阴人,果然惹不起!
看在一个月两百块工资的份上,齐鹜飞含着笑(泪)接过了阴阳瓶和纸条
刚下楼,就听见在身后有人喊:“小齐,小齐……等一下……”
齐鹜飞回头看着王寡妇扭动着小腰,从楼梯上一颤一颤地走下来,有点眼晕
师父那小身板,吃得消吗?
“小齐呀,的工作证办好了,和就餐卡一体的,记得用法力激活哦”王琼花递过来一张卡片
“王姐您怎么还亲自送过来,应该自己去拿的”
“嗨,跟还客气啥呀”王琼花说,“刚来,司里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bqjj★”
齐鹜飞突然觉得很温暖,穿过来多少年了,没人这么关心过luoshu8○
愣愣地盯着王琼花看
王琼花被看得不自在起来,说:“看啥呢,脸上有花啊?”
齐鹜飞说:“王姐长得真好看”
王琼花说:“去去去,瞎说什么大实话”
又问:“这是要去哪儿啊?”
齐鹜飞说:“城南有人死了,谢队让去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