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不识字,串通了中间人,改了借据,用四两半银子骗走了周家仅有的二亩良田bq42♀cc
周父气不过,一次趁徐元昭出行拦住了他的轿子,本以为德高望重的徐老爷能替自己伸冤,没想到徐元昭置之不理,周父也被豢养的家丁打的当场吐血,抬回家之后当晚便不治而亡了bq42♀cc
本就病重的周母也很快随之而去了bq42♀cc
痛失双亲的周顺三曾经到县衙去告状,结果直接被打了一顿扔了出来,在家躺了半个月bq42♀cc最后在妻子的劝说下,不再提及此事bq42♀cc
但心中复仇的火焰却一直没有停息,前些日子听闻徐家倒台,一向滴酒不沾的周顺三破天荒的来到父母坟前喝了个烂醉如泥bq42♀cc
苍天有眼,陛下为二老报了仇bq42♀cc
前几天,两名锦衣卫不知怎的找上了门,诉说了来意bq42♀cc周顺三当即一口答应了下来,拍着胸脯说,只要布告一贴出来他第一时间去县衙告状!
第二日一大早
周顺三就拿着当初的借据来到了县衙bq42♀cc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响了门前的怨鼓bq42♀cc这也是锦衣卫教他的,声势越大越好bq42♀cc
本以为自己会被打一顿,没想到衙门里的差役却是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bq42♀cc
“这位乡亲,请问你有何冤屈?为何击鼓啊?”
“我要告徐元昭bq42♀cc”
“哦!这样啊bq42♀cc那请移步堂内说话bq42♀cc状纸就不用掏了,咱们现在特事特办,不需要状纸!”
周顺三跟见了鬼一样,之前把我打的半个月下不了床的不就有你么?
他颤颤巍巍地跟着走进了大堂bq42♀cc见到了华亭县令陈友元bq42♀cc
而一旁,则有两名锦衣卫旁听,其中一人正是去找过自己的一个bq42♀cc
“台下何人,报上名来bq42♀cc”
“草民周顺三,状告徐元昭bq42♀cc”
许是旁听的锦衣卫给了他勇气,周顺三心一横,豁了出去bq42♀cc
“哦,所谓何事?”
离奇的是,以往恨不得给徐元昭当狗的陈友元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笑眯眯地对周顺三进行讯问bq42♀cc
“状告他纵容家奴,骗我良田bq42♀cc打死我爹!”
“可有证据?”
“有借据为证bq42♀cc他的家丁当街打死我爹,许多人都看见了bq42♀cc一查便知bq42♀cc”
“好bq42♀cc先把借据呈上来bq42♀cc”
陈友元拿着借据看了半天,说实话,要说借据粗略一看是没问题的bq42♀cc
但最大的问题就是钱的问题,二亩田再怎么贱也不能只值四两半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