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很好闻
而除了这些淤泥外,有一件文物,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
那就是一个深潜在棺盖板内侧的青铜盒
这个盒子应该原本是放置在头箱之中的
只是因为棺柩坍塌了的原因,塌下来的棺盖板,压在了青铜盒上,久而久之的,这个青铜盒就深潜在了棺盖板上
随着考古人员的开棺,这个青铜盒也跟着棺盖板一起离开了棺内
头箱内的青铜盒
这个关键词,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里头放着的是不是墓主人的海昏侯印或者昌邑王印?
毕竟一般郑重放在头箱内的东西,大概率就是墓主人最重要的物品
南越王墓里,那枚南越武帝印,就是发现于头箱之中!
就是这枚青铜盒子,哪怕是用青铜做的,在被棺盖板压了上千年后,也损坏的很严重了
而且深插进棺盖板内,也不好取出
这种活,陈翰自认为是干不了的
事实上在场的所有考古人员里,也只有孔建文和李教授,有信心能将其完好提取下来
就连江西所的温所长,都没这个水平
从事了三十多年考古工作的孔建文,亲自上阵,开始小心翼翼的剥离青铜盒
一边剥离,一边还不忘对着学生们教学道:“们华夏不同时期的墓葬,里面的棺内遗存,这个埋葬的情况,可能分别都有差异”
“可以说是没有一个固定的格式,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套路”
“所以,在提取文物的时候,发掘状态也是形式多样的,并不能照本宣科,想要从书本里找到完全可以临摹的发掘方案是不可能的”
“面对这些复杂多变的发掘状况,们做考古的,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经验,针对性的想办法去克服”
“像这个文物,提取时既不能伤了青铜盒,又不能有损棺木,就是一次极其复杂的状况”
“们只能用竹条,一点一点的插入青铜盒与棺木的缝隙之中,以毫米为单位轻轻的挪动,借用摩擦力,将文物与棺木之间摩擦出一个空隙来”
“说起来,其实和医生做外科手术也差不多了,就是讲究一个骨肉分离的同时,不伤害骨头,也不破坏肌肉组织”
“这是一个需要耐心,要磨性子的活!”
孔建文说的很认真,陈翰们也听的很认真
但是陈翰完全没想到,孔建文口中的“磨性子”,居然要磨这么久!
整整用了四天的时间,这枚青铜盒,才被磨了下来
真的是以毫米为单位,用竹条一点一点给磨下来的!
陈翰这才第一次,清晰的感觉到了,考古真的是一件很需要耐心,且很耗时的一件事
不过,不管怎么说,盒子终于取出来了
用青铜打造的盒子,显然是不简单的
两千多年前,刘贺到底是用它装什么的?
金印到底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