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危险的边缘反复试探,反复横跳?”
听到傅所长的调侃,主墓室内的其他人全都莞尔一笑这位南越文王赵胡,确实是挺有意思的一个人自秦以来,惟天子之印称玺,又以玉,群臣莫敢用汉承秦制,皇帝、皇后的印也称玺并且汉代皇帝、皇后的玺必须用玉制作,且只有皇帝能用玉玺,其下诸侯王只能用金印但是赵胡却玩了个不伦不类的方法刻了玺,却是用金子打造的做的太子印,在规格上倒是没僭越,诸侯王的继承人也确实可以称王太子但是在材料上,却用了玉来做印从他在用制僭越这方面的反复横跳,就能看出,他是一个胆子挺大,但胆子又不多的一个人一边想要挑战西汉中央权威,一边又畏畏缩缩,只敢在边缘反复试探不然换做是他爷爷赵胡的墓,恐怕出土的玺印,估计就是清一色的皇帝玉玺了失笑着摇了摇头,陈翰随手又从棺内玉衣腹腿之间,拿起了一枚大约2-3厘米边长的玉印这是第三组玺印的其中一个见识到了文帝行玺,和太子之印后,陈翰也算是开拓眼界了,对剩下的这些玺印也放松了不少可是,当他轻松的翻过印面,想要看一看这枚印章上有没有刻字时,脸上的表情却突然僵硬了起来“那个...傅所长,这位南越文王,似乎要改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