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江朝歌便挑了一张木案坐了下来,而张君且,柳弘毅等人则是相领而坐,这便占了四个位置而后,门外就传来一阵阵争论声接着,进来几个青年一进来,几个青年都看向了江朝歌,并向江朝歌见礼渐渐的,十二张木案有十一张已经落坐最后进来的是一个少年,穿着一件黑色华服,上面以银线锈着山河水墨,腰间则用一条玉带系住,吊着一块翠绿玉佩至此,便再无人进来因为,阁门已关绿儿这时开始给十二张木案上都摆上了酒水和瓜果点心,期间,自然又得了一些打赏江朝歌至始至终都未有所动,毕竟……钱财这种身外物,他一直没有“文姬姑娘出来了”
不多时,里间中传出一声清唤随即,一个曼妙的身姿从里间走入到里阁虽隔着屏风,但江朝歌还是能看出来是一个极典雅端庄的少女,身着一件白色荷花裙,脚上踩着一双锈云寸金靴少女进到里阁,隔着屏风向外见礼:“文姬,见过众位公子!”
声音清亮而动人,如风般温柔江朝歌听这声音,都有一种如沐春风之感接着,便是众人回礼蔡文姬入坐然后,蔡文姬再次开口:“文姬幸得公子们青睐,先献上一曲,请公子们鉴雅”
上来就弹琴?
江朝歌心中甚为满意,这个时代果然是更讲究风雅,不似以前的世界,满脸写着的都是“搞快点!”
……
婉转的琴音响起众人皆是沉醉其中江朝歌有了赢无难的记忆,自然今非昔比,他听这曲,已经不再是曲,而是文姬的内心之意曲罢,音止众人又是一阵喝彩皆是夸赞之言蔡文姬都是一个个回应,道谢江朝歌倒是并未开口,而且,他发现最后进来的那位黑衣少年,同样没有开口正想着,绿儿又拿着宣纸走了出来,展示在众人面前“文姬姑娘今日定题——国士!”
“国士?好题!”
“看来文姬姑娘是觉得今次乡试,乃是以国士为题了?”
“唐兄此言差矣,国士者,为国献策,为国建功,为国立业!文姬姑娘出的国士之题,可不单单是国士二字”
“噢?李兄有何见教?”
“当今圣上年幼,虽主朝堂,却未亲政,朝中大权皆由权臣掌握,故而,文姬姑娘定题国士,乃意指圣上求贤若渴之意,猜到此意,乡试之题便不远矣”
“竟是如此?李兄高见!”
众人议论纷纷蔡文姬就回道:“文姬个人浅见而已”
柳弘毅找到了机会,凑到江朝歌的面前:“刚才那位唐公子,叫唐解之,听说八岁便得了童生,十三岁就考上了秀才,还有回话的那位李公子李泽广,更是了不得,听说已经快进境儒道了”
“柳兄见笑了”李泽广似乎听到了柳弘毅之言:“小弟不才,在半月前已入了儒道,现为文士境”
“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