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梁洁雀脸上闪过一抹讥笑,“这还没完呢,她说,如果继续阻拦的话,一定会发生让万分后悔的事情,她说这个话的时候,非常的笃定”
“她说知道肯定是瞒不过的,毕竟见过她生母的人,也没有几个,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又是很紧张、很在意小满的人,肯定会刨根问底的”梁洁雀看了一眼沈忠和,冷笑了一声,“荟娘说,现在们已经在一起了,再怎么阻拦都没有用了,所以,还是让省省力气吧,免得费力不讨好”她轻轻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沈忠和,说道,“这么说,可能感觉不到她多么的傲慢,可以告诉她的原话,想不想听?”
“所以,您就没再插手?”看到梁洁雀点头,薛瑞天轻轻叹了口气,“还有一个问题,那个时候,她没拿出那块玉佩吗?”
“当然了,荟娘并不认识的同僚,她基本上不怎么与人交往”
“什么事儿都让知道了,那不就什么都干不成了?”梁洁雀翻了个白眼,“把她约到了曾经跟二哥见面的茶楼,也没寒暄什么,就直接告诉她,让她离远远的,少来沾边,知道她是谁,也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那认真听着啊!”梁洁雀冷笑了一声,模仿荟娘当时的神态,掐着嗓子说道,“梁姨,劝您还是别白费力气、别自讨没趣儿了,们都已经在一起很久了,相公很爱,很敬重,您要是再做些什么手脚,不是让相公为难吗?再说了,您在沈家的地位如何,也是清楚的,不过就是被收养的,真把自己当相公正经长辈了”她看着沈忠和,淡淡的笑了笑,“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她说出来的话跟她在面前表现出来的完全是不一样的,对不对?”
“她……真的跟您说这样的话?”
“除了二娘,也想不出什么来还有什么人走的比较近,她……”沈忠和很认真的回忆了一下,“她其实是个很沉闷的人,平时也不怎么出门,非要上街买东西的话,一定要等二娘到了才会一起去,据所知,她几乎是不一个人上街的”看向薛瑞天,“侯爷这么问,是想到了什么?”
“想听”沈忠和点点头,“想听听,她到底都说了什么!”
“梁姨先说说,您是怎么识破荟娘的吧!”
“没有”梁洁雀轻轻摇摇头,“如果她当时就拿出那块玉佩,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阻止的”
“她那个时候已经有了身孕?”薛瑞天看到梁洁雀点头,轻轻叹了口气,“她说会让您后悔,应该指的就是这个,如果拿出玉佩,再告诉您她有了身孕,沈家、沈大人恐怕就成了整个镇上最大的笑话了别说仕途了,可能都没有脸在这个人世间再继续活着了,对吧?”
“是啊,如果她拿出来了,一定会跟她同归于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