陲之地可能少见,放在江南或者西京城,这些手段根本就上不得台面,不要说高门大户了,就是那些有点小钱的人家,都不稀罕用了,太简单粗暴,太没有水平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等一下再说,继续说那一次审问”
“怎么说呢?二叔的报复都是暗戳戳的,根本不会让人察觉,尤其是当事人”梁洁雀无奈的一摊手,“这次针对父亲的报复,确实是像小孩子的恶作剧们知道西域沙漠里有一种植物是全身都是刺的,对吧?”看到几个人点头,她又继续说道,“家里有那个东西,听说很好养,所以,义母很喜欢的二哥拿了几个小球,差不多这么大的……”她比划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放在大哥经常坐的坐垫里面,大哥一坐就哎呦了两声,小球上面的刺扎到了”
“从军之后,这个毛病就慢慢好了”沈忠和叹了口气,“小的时候那可真的是吓坏了”
“也就是说,沈二爷其实也是一个报复心很强的人”薛瑞天摸摸下巴,想了想,“一定会报复沈大爷把扔进水缸里这件事,对吧?”
“不是问出来她是怎么挑唆父亲和二叔之间的关系,就把她给送去官衙了嘛?”
“而且还是加倍回报的那种”
“这倒是”沈忠和点点头,“也不是小心眼,但如果真的产生了那种濒死挣扎的感觉,可能报复一次都不够,只要想起来,就会接二连三的报复”
“这个好像听过,娘说过”沈忠和想了想,“但娘没说是因为什么,就说祖父找了郎中,专门给父亲拔刺之类的,其的也没说”
“不是大惊小怪,只是……”沈忠和有气无力的反驳道,“只是有点不敢相信,本来以为咱们家里一直都是很太平、很祥和的呢,没想到也有这种事情,完全出乎的意料的”
“沈二爷这个玩笑确实是有点太恶劣了,对待小孩子,怎么能这个样子呢?”
“这是落下病根儿了”
“没有,她只是不喜欢父亲,因为之前说了,父亲从出生开始就很抗拒她的接近,后来她被义母嫁了出去,很久都没有回来,直到二叔出生才回来的不过,她嫁人之前,就偷偷的虐待过父亲”
“对!”梁洁雀轻轻叹了口气,“比如把大哥的船凿坏,让看不出来,到海中央就沉了之类的”
“没有什么真正的太平、祥和,只不过是不像让这种小孩子看出端倪,尽力的粉饰罢了”梁洁雀轻笑了一下,“谁家过日子不会吵吵闹闹呢?都会有意见不合的时候,只是不在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这倒是”沈忠和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后来呢?奶娘屡次对祖父下手不成,是不是就把下手的目标对准了二叔?”
“是不是啊?”沈忠和直到现在想起来,依然觉得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