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梨啃着,一边啃还一边唾弃着奶娘阴暗的小心思,没成想,转头一看,就看到了梁洁雀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愣住了,不明白梁姨这是什么意思
“这倒也是”梁洁雀轻轻点点头,“侯爷说的对,如果义父单独问话是非常不合适的,所以,请了父亲和母亲过去陪同的,这也是为什么,对整个事件都知道的很清楚当然,同时在场的还有大哥和二哥,义父认为,家里有下人,还是信任很高的下人挑唆兄弟不合,是一个很严重的事情,们兄弟必须要共同面对,必须要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必须要明白这些小人心里面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其实,真的不能怪沈大人,首先不知道们过去的那些事情,本来们也没想过让知道,所以,这就被对方抓住了弱点,利用来完成对们的报复其次呢,柳帅的大营,整个环境也是相对来说很单纯的,没有那么多耍心眼的,所以,不了解这些勾心斗角的手段也是无可厚非的最后一点,还是那句话……”金苗苗笑眯眯的看着沈忠和,“沈大人对女子并不了解,接触的除了梁姨之外,就是周二娘和荟娘,荟娘又是自己救下来的,相濡以沫那么长时间,自然是人家说什么都信什么,毕竟在沈大人心里,一个孤女也没什么可以骗的,对吧?”
“仆大欺主啊!”沈忠和冷笑了一声,“在西京城这么多年,也去过不少同僚的府邸,倒是没见过这样的仆人人家府上的仆人,哪怕是丞相大人府上,从门口的仆人到大管家,都是和和气气的,完全不可能因为的官职比较低,就对另眼相看的”
“具体的审问过程,可以方便说一下?”
“是什么?”
“当然有其的人,毕竟奶娘是个女人,义父如果单独审讯的话,会落人话柄的”
“说的没错,虽然是晚了一点,但总好过完全没有,不是吗?”梁洁雀笑了笑,“毕竟以前家里没出过这样的事儿,大家都是和和睦睦的,根本没人会想到这一点谁也想不到,奶娘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居然还藏着这样的歪心思”
“梁姨,沈大人想不到这一点,其实是可以理解的这么多年了,沈大人都这个岁数了,后宅几乎形同空置,接触最多的女子也不过就是梁姨您而已,想不到这些也是情有可原的那些人们龌龊的心思,完全是防不胜防的,不接触这些或者很少接触这些的,确实是想不到的
“这个奶娘什么表情?”沈忠和用梅林送到旁边的湿帕子擦了擦手,很好奇的看着梁洁雀,问道,“是不是恼羞成怒了?”
“梁姨……”沈忠和一脸愧疚的看着梁洁雀,“对不起,向您道歉”
“沈老先生做的对”金苗苗点点头,“如果不让们清楚的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