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雀翻了个白眼,冷笑了一声,“猜猜,如果二叔还在,会落得什么下场?”
“这个……”沈忠和眨眨眼睛,看了看梁洁雀,“说的倒是有道理的,生病的人,身体都虚,这两个人谁要是过了谁身上的病气,好像都不太好”
“什么理由?”薛瑞天掏掏耳朵,“洗耳恭听,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能让亲爹把大病伤未痊愈的亲生儿子赶出去”
沈忠和觉得今天听到的所有的事儿都出乎自己的意料,桩桩件件都是以前不曾想过的,从小到大都觉得,自己家是非常和睦的,除了自己是个任性妄为、离经叛道的家伙,其的人都很好,可没想到,听来听去,自己才是这个家最乖的那一个
“说,沈家的人坚决不能跟官家沾边儿,这是底线,但也说了,现在有心无力了,而且孩子大了,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总比像二哥强”梁洁雀轻轻叹了口气,“能听出来话里的失落,大概就是接二连三的意外,把原本坚强的打击得很严重,几乎可以说是一蹶不振了”
“侯爷说的没错,祖父和父亲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把义父给打坏了,也是很得不偿失的,毕竟总共家里就三个人,病的病,伤的伤,就剩义父一个不病歪歪、胳膊腿儿都完好无损的人了,要是义父也倒下了,这个家算是彻底停摆了们家的日常都需要们家搭把手,反倒是给自己找了很多的麻烦,所以,想明白了之后,祖父和父亲就把给放走了”
“明白了,看来还是运气好”看到梁洁雀瞪了一眼自己,沈忠和轻咳了一声,“后来呢?父亲真的在您家里养了好久的伤?”
“会追着去大营,向门口的守卫表明自己的身份,然后请人把叫出来,就在大营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的腿打断,那种很彻底的,接都接不回来的”梁洁雀看了看沈忠和,又看了看其的人,解释道,“义父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谁要反抗那就要受到很严重的惩罚当然,一般小事儿是不管的,但是,像小满这样的大事儿,一定是要插手的”
“父亲把二叔丢进了院子里的大水缸,差点把二叔给淹死”
“其实是可以理解的”沈忠和想了想,“如果是的话,家里有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又是刚大病痊愈,也肯定不放心的”
“不知道”沈忠和一脸无辜的摇摇头,“突然对祖父不是很了解了,完全不清楚会做出什么”
“是啊,光是听父亲的描述,就觉得当时的大哥很可怜”梁洁雀朝着薛瑞天点点头,赞同的说法,“不过,醒过来之后,还不能说话,因为高热了好几天,嗓子都烧干了的感觉,只能继续留在医馆慢慢养病,直到情况稳定了,县里的郎中看过之后,确认脚伤没有什么问题了,不会再次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