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凶神恶煞似的,看谁都像是敌人,都像是要冲过去砍上一刀这样的人,敢跟接触吗?也就是母亲,很了解父亲,所以才会跟成亲,才会有了如果不是有所了解的,新婚之夜恐怕就被吓坏了吧?”
“嗯……”梁洁雀点点头,“确实是这样,们听到了一些,但确实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说的都是事实,也不是捕风捉影,所以,根本没当回事”
“还有什么问题?”
“这……不是逼着父亲表态吗?”
“是,知道了”
“是啊!”沈忠和点点头,“您看,一个粗鲁野蛮,一个风度翩翩,是个人都知道谁更讨喜,更应该跟谁亲近,不是吗?”
“故意?觉得是存心要跟大哥一较高低的?”
“是这样的”梁洁雀笑了笑,“因为没有在医馆,所以并不知道父亲的情况到底多严重,更不知道,整个船队,是说由父亲带领的那个渔船船队受伤的情况是多么的惨烈几乎所有的人都受了伤,没有一个是好人,但父亲伤得最严重”
“父亲也只是脾气不好,但心地不坏,在大是大非面前,分的还是很清楚的”
“不练武,直接就是靠了一身蛮力mabiqu。们别看那个时候很小,但一点都不瘦弱,很是有把子力气的那场打斗的过程中,可是一个人干掉了七八个贼人的”梁洁雀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后来父亲问过父亲,为什么会冲的这么往前,说不想大家辛辛苦苦捕捞的鱼、海货都被贼人请走,也不想自己第一次单独出来,就这么的损失惨重,更不想自己的父亲对自己失望”
“小满!”梁洁雀看了一眼,“不要用这种语气议论长辈,虽然对不起父亲,但没有对不起”
“也觉得是”沈忠和冷笑了一声,“话说回来,刚才就觉得这个风格好熟悉,现在才想明白,这不是跟那些御史惯用的手段吗?那些御史什么都不敢,就擅长玩弄人心,不是今天参了这个,就是明天参了那个,看到别人上蹿下跳的,们心里特别的舒坦现在想想,这好像跟二叔很像,虽然没有做官,但御史们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可是全都学会了、掌握了,不是吗?”
“确实是,基本上是一模一样的”薛瑞天冷笑了一声,“不得不说,这位沈家二爷,当真是好手段幸好没有入仕的心思,否则,这官场上又多了一个擅长搅弄风云的家伙”
“嗯!”金苗苗点点头,“也觉得,这可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要是沈二爷当了官,说不清楚倒霉的那个人就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