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女孩的家里人不会追究吗？”
“兄长！”沈茶拍拍的胳膊，“没有家里人”
“不能这么武断的说没有家里人，有两三个女孩还是有家里人的，只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所以才干了这一行还有，教坊司的那些，也是有家人的这桩案子的所有受害者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舞姬，通常情况下，只是跳舞助兴，不用陪客人的但如果她们自己愿意的，也可以不受这个约束”
“也就是受害的女孩都是急于想要赚钱的？”
“差不多”代王爷点点头，“除了教坊司之外的那些青楼、舞楼，提供的客人名单杂乱无章，无法确定真正的凶手其实，有几家的心里很清楚，十有八九跟那五个恶少脱不了关系，但们也知道，把人供出来的后果是什么，但万一这五个恶少使了银子，逃脱了制裁，倒霉的就是们，们一定会被报复的所以，这帮人虽然没见过面、彼此没有串通，但很默契的在混淆查案的方向”
“也就是说，们提供的客人名单，根本就没有这五个人的名字？”沈昊林轻轻摇摇头，“说不通啊，换成别人的名字，父亲们一旦去询问，人家根本没在这个时候见过受害者，那不就露馅了？”
“所以，案子就出现了一个怪现象，青楼方面咬死了们提供的名单没错，而这些客人也矢口否认，们从来没有在案发的时候去过青楼但很多也提供不了自己没去过那里的证据，因为们在那个时候光顾的地方，很多是上不得台面的，没法儿说出来在们看来，要把那些地方给供出来，还不如自己认了杀人罪，毕竟杀人罪就一个人担着，不用祸及家人”
“还会祸及家人？”沈茶一挑眉，“知道了，莫非是那种明令禁止的赌坊，或者是……暗娼馆子？”
“不止，还有很多鱼龙混杂的地方，确确实实是见不得光的”代王爷无奈的摇摇头，“就这么阴差阳错的，跟案子有关的人，都生怕自己被案子意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所牵连，都特别默契的不说实话结果，们是很默契了，却给破案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宋月绦和宋俊然很开心？”
“应该是松了口气，很放心在调查的过程中，们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真相，以们对姓谭的了解，们认为这案子跟姓谭的，以及的那些狐朋狗友脱不了关系，所以很早就警告们，在调查的这段时间要老实点，不要引火烧身姓谭的也很听话，却是安分了不少不过，在知道调查陷入困境之后，们就放松了警惕，大着胆子继续流连花街柳巷之地”
“胆子确实是不小，们是不是觉得，就算是暴露了，也能逃的掉？”
“有所依仗的，们觉得，如果被抓了，就把宋月绦和宋俊然供出来，调查案子的人，肯定会看在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