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再加上沾手盐铁生意,这个要爆出来,怕是要在朝堂上翻天了”
“也不知道池宏到底给父亲下了什么蛊,居然连这种掉脑袋的生意都敢沾们自己不出面,偏偏要把推上去”
“没拒绝过?”
“大哥,再怎么孝顺,也是晓得厉害的,自然是拒绝过,而且不止一次”池二公子叹了口气,“跟清家的大公子从金国回来之后,觉得行商真的是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既然有这个便利,那就好好的做下去所以,特别用心的总结了一下这一行的经验,总结了一下金人除了喜欢大夏的丝绸、瓷器之外,还对大夏的什么东西感兴趣,很认真的做了个计划,亲自去各地采买”看看池睿,“大哥应该记得,那年请了一年的长假,半年的时间都在外面,对吧?”
“是,记得”
“用了半年的时间去外面寻访,把认为有特色的、可以代表大夏的物品都买了一些回来,因为不是很确定是不是真的会受到金人的喜欢,所以,买的并不是很多,就当是投石问路了准备好了这些东西,也跟清家大公子约好了下一次出发的时间,正准备大显身手的时候,变故来了就在们出发前的半个多月,某一天父亲说介绍两个做买卖的老手给认识,并没有疑心什么,就跟着一起去了见到的人也确确实实是做生意的商人,年头儿不短,来头儿也不小”
“来头儿?”池睿微微一皱眉,“什么来头儿?”
“是官府许可的可以贩卖盐铁的商人”池二公子朝着大哥一挑眉,“没想到吧?”
“们……来头儿这么大,找父亲做什么?们的生意应该可以让们赚的钵满盆满了吧?”
“商人嘛,都是贪心的,赚越多的钱,越不觉得多官府给出的盐铁价格基本上是数十年如一日,但私盐、私铁的价格却是一天一个样儿,尤其是向邻国贩卖盐铁,那就更是暴利中的暴利,要说们一点点都不动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是们苦于没有人给搭条路”
“虽然是暴利,但风险太大了,随时都有可能是灭顶之灾”
“们追求的就是这种刺激,当然不会介意这个了”池二公子叹了口气,“但介意,所以,们提出想要搭的车队去宜青府的时候,被严词拒绝了,那一顿饭……不欢而散回家之后,还跟父亲大吵一架,气得好几天都没回家住,而是住在了还没开张的铺子里后来,池宏几次来铺子里,给父亲做说客,希望能同意父亲的这个请求,都没有松口,直到……”
“父亲病了”池睿点点头,“想起来了,那会儿,还责备过和池宏,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的解决,非要把父亲给气病了”
“是啊,当时还在心里骂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事如果换成是,也会跟是一样的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