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们两个很清楚,也探讨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如果坚持不走这一趟的话,要面临的可就不是现在这样的局面了族里对、对的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了,彼此的争斗就一直没有结束过,这一次,不过是们戳到了们的痛脚,投鼠忌器,不得不走这一遭就算这一次真的折了,要是能换未来数十年的清净,也是心甘情愿的”
“……”钱老头抬起手,狠狠拍了两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醒醒好不好?”
“叔,挺清醒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在做什么,真的不用担心”
“从来没有担心过会变心吗?”
“变心?为什么要担心这个?”余武的脸上闪过一抹嘲讽的笑容,轻轻的摇摇头,“叔,们两个都这个年纪了,还上哪儿变心?族里有多少人能看得上,又有多少人能被看上呢?同理,用在身上也是一样的况且,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如果真的遭遇不测,会牢牢把记在心里的再说了……”用下巴指向守卫的方向,“觉得还能扛多久?”
“这们都想到了?”
“是,想到了,某人……嗯,准确一点说,某人和她背后的人这么多年总是打着云任的旗号,出来败坏的名声,外面各方势力都看们不顺眼了,早就想除们后快了,们还能有躲多久?还有多少好日子?”余武朝着钱老头一挑眉,“别这样看着,您当年不也一样受了蛊惑吗?”
“…………”钱老头没想到余武会噎一下,“可那件案子,是经过家主同意的,并不算自作主张,小武,这个恐怕算不到的头上”
“肯定是不能算在您的头上,当年那个提议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她那么擅长蛊惑人心,谁又不曾被她蛊惑过呢?”余武苦笑了一下,“和云任不也是被她骗了那么多年吗?即使是醒悟,也是最近十年才醒悟的,哪儿有资格去指责别人呢?只是,这一次,们不想再姑息她了,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所以,们才放任完颜萍的反水?”
“叔,完颜萍的反水,可不是什么偶然,而是必然,她被人摆布了这么多年,心里早就不爽了”余武揉揉自己的脖子,“这些年,某人对她颐指气使,就连身边的人对她也是很不客气的完颜萍一个金国赫赫有名的大将军,一个掌握着金国生杀大权的人,怎么能容忍跳梁小丑在自己跟前耀武扬威?现在她终于要所有行动了,九让她好好的发泄一下,这样对任何一方都是非常有利的”看看钱老头,“们两个说好了,如果这一次可以顺利的摆脱她,可以彻底把她干掉,们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去安度余生了,再也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那祖宗……”
“还祖什么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