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薰香,盘着腿坐在榻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走过去,看了看沈茶,“冷不冷?要不要拿条毯子?”
“不用,我就是坐一会儿!”沈茶摆摆手,“有些事情想不太明白,好像漏了点什么关键的线索”她看看梅林,又看看打着哈欠进来的梅竹,“你们去歇着吧,不用管我”
梅林、梅竹点点头,她们将军想事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待着的,两个人行了礼,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
沈茶闭上眼睛,继续琢磨着段羽瑄今天说的话,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位廉侯府的二公子,如此迫不及待的要见他们,绝对不是他说的奉段王之命,来修补夏、段关系那么的简单,肯定还有别的目的只是,她翻来覆去的琢磨好多次,也没想明白这位二公子究竟要做什么
等到一炉香都烧完了,沈茶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了,心里不免有些气闷,决定去练功房练功,没准儿在练功的过程中就能想到被她忽视的关键
没想到,沈茶推开练功房的门,就看到金菁已经在里面了
“哟,看来我们两个都想到一块去了!”金菁收起他的长枪,朝着沈茶招招手,“是不是觉得段羽瑄今天的表现很奇怪?或者说……别有深意?”
“小菁哥也是这么认为的啊!”沈茶点点头,拽出腰间的软鞭直接抽向金菁,“段王的盘算是明摆着的,廉侯不可能不知道,但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还让自己的儿子掺合进来,说他没有一点点图谋,我是不相信的无论是在段氏的威望,还是个人的能力,段王可是拍马都赶不上廉侯的,这也是他忌惮廉侯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把廉侯视为最大的障碍”
“等一下”金菁连续躲过了沈茶十次的进攻,灵巧的退出战圈,“等会儿再打,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沈茶收回鞭子,不解的看着金菁
“你说,廉侯会不会……”金菁走到沈茶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通过二公子,在向我们、向辽表示他的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更准确一点,应该是决心?”
“你是说……他有取而代之的想法?不……不会吧?”
“也只有这个猜测才能说得通,要不然段羽瑄的行为就太怪了”金菁用帕子擦擦脸上的汗,“你想想他说的那些话,和他的那些反应,哪里是给段王说情来的?明里暗里都是来拆台的”
“可是,想要取而代之,也不是很容易啊,毕竟,廉侯远离朝堂中枢太久了!”
“我看未必”金菁伸出一根手指,在沈茶的眼前晃了晃,“你刚才也说过了,廉侯的人品、能力以及声望都远在段王一脉之上,他若是流露出想要称王的意思,恐怕会得到段氏不少文武的支持而且,我也不相信他这是心血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