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又不说话了,薛瑞天摇摇头,看了一眼列队跟着沈酒上来的兵士,“以为不说话,本侯爷就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了?如果本侯爷没有记错的话,有一个本家兄弟在本侯爷的先锋营,现在是六品的校尉,叫高大江,是不是?”
“侯爷!”高旗猛然抬起头,哀求的看着薛瑞天,“您……求您……您不要……这事跟大江没关系,要打要罚都冲着一个人就好”
“哦,原来跟没关系呀!可这事不是说没关系就能过去的,咱们沈家军是讲规矩的地方,一切都要看证据,用证据来说话”薛瑞天挑挑眉,看着高旗叹了口气,“本侯爷大概能猜到是怎么想的,们两个是同时入伍,度过了新兵营的三个月之后,进了后军,而兄弟进入了前军,甚至在一个月以后,因为表现太过于突出,直接被选入了本侯爷麾下的先锋营”
“是”高旗咽了咽口水,一脸苦涩的说道,“胆子小,没兄弟敢拼,所以,只能留在后军而兄弟……功夫比好,胆子比大,这几年,大大小小的战功不少,跟这个畏畏缩缩的哥哥相比,的前途是非常光明的所以,不仅是的骄傲,也是们家、们村的骄傲只是……”
“只是,的好胜心很强,所以,有的时候会为了赢得胜利而不顾一切,也不管对手是谁,所以,非常的担心,总会提点,但……并不领情,对吗?”
“侯爷说的是,不仅不领情,还嫌多管闲事也是没办法,只好紧紧的盯着,免得犯了不该犯的错误”高旗抬起头看看沈昊林、沈茶,又看看薛瑞天,“今天这事跟真的没关系”
“本侯爷还是那句话,有关没关,不是说了算的们兄弟感情深厚,乐意为顶罪,是的事情们的责任是查清真相,给沈家军众位兄弟第一个交代”薛瑞天站起身来,看看身后那十个已经被沈酒带上来的人,目光在最后那个高大江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朝着沈酒说道,“沈副将,麻烦,搜身”
“是,侯爷!”
沈酒朝着自己的护卫一摆手,几个穿着盔甲的年轻人扑上来,从后面把沈酒带上来的十个人踹翻在地,挨个搜身,最后从那个叫做高大江的靴筒里找到了装着袖箭的袖筒,大概是匆忙之中塞进去的,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好,拽出来的时候,里面的袖箭零零散散的掉在了地上
“拉下去!”整个过程都保持沉默的沈茶吩咐道,“还有这个高旗,打一百板子,贬为普通兵士!高大江、高旗所属小队,免除大比武资格,高大江转调后军”
“将军!”高大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是标下鬼迷心窍,跟堂哥无关,是想要阻止犯错,才出此下策,还请将军看在的良苦用心上,网开一面,饶过堂哥”
“就在校场中间行刑,让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