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对着干、还有心怀怨恨的耶律族人,要是日子不好过了,这些人的日子就更过不好了!”宋珏摇摇头,又拿出一封信丢给白萌,“纠正一下,辽国不单单要乱一阵子,恐怕未来三年,国内都不会有消停的时候了”
“跟说,要不是担不起弑君的这个罪名,真想……”白萌看完了沈茶的密信,狠狠的瞪了一眼宋珏,“真想现在就打死!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晚说不都一样,该顾虑的还是要顾虑的,不是?”宋珏小心的把那封信收好,无视白萌的鄙视,说道,“想要打下整个金国,不是三年五载就能结束的昊林、小茶、小天都提过,们怀疑耶律尔图是想让们当靶子,们跟金国打个两败俱伤,辽国轻轻松松坐收渔翁之利”
“若是耶律尔图,做出这样的事不稀罕,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可……”白萌轻轻勾起唇角,“最后赢了的不是呢?虽说耶律岚和耶律南是亲自手把手教出来的,但这兄弟二人跟耶律尔图并非一心,也看不上耶律尔图的行事风格所以,那种趁人之危的事情,大概是不会做的再说了,若是辽真的有心螳螂捕蝉的话,相信沈将军有本事让辽再多乱上几年到时候,辽国内耗太过,就算想要做点什么,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这一点,也不是没想过”宋珏轻轻敲着桌案,“但对那兄弟俩不是很看好,一旦双方撕破脸,正式分立两个阵营,们未必是耶律尔图那个老狐狸的对手”叹了口气,“近在眼前的肥肉想吃却吃不到,这种滋味真不太好!”
白萌:“……”
一个放假的人,被叫去开会不说,还开了一天一夜,要困死了,先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