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陷入的困境,也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吧?不过,那个耶律菱……茶儿不是很喜欢”
“也不喜欢,那家伙就是个墙头草”金菁挑挑眉,“长得挺正派的,骨子里就是个小人”
“如果耶律尔图和耶律南、耶律岚对峙的话,耶律菱会起到什么作用?”
“这就不知道了!”金菁摇摇头,“十有八九就是把这边的情况露给那边,把那边的消息告诉这边”冷笑了一声,“这是能做得出来的事,不过,说起耶律南和耶律岚,有一件事情,就一直都没有想明白”
“什么事?”
“耶律尔图防着天、防着地,防着族人,一刻都不停歇,可偏偏特别的信任耶律南,为什么?”
“最亲的侄子吧?毕竟跟儿子一起长大的,从小就在的膝下生活”
“就因为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可现在的小辽王不也是看着长大的吧?没称王之前,也是最喜欢的侄子吧?那些毁在手里的耶律宗室子弟,哪一个不是看着长大的?这可是完全说不过去的”
”应该是耶律南及早的表示自己对王位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跟齐志峰的关系,也是降低了耶律尔图的防备心“沈昊林叹了口气,“可怎么也想不到,耶律南在和耶律岚之间,选择站在耶律岚的身后,这一点才是最致命的”
“耶律岚……”金菁摇摇头,“这个人并不是特别的出彩,最为人知晓的身份就是摄政王之子,耶律南看上了哪一点,会选择而不是耶律尔图”
“能跟耶律南这种人做兄弟的,会是简单的人?”沈昊林摇摇头,“从们现在收到的关于这个人的消息来看,这个人深藏不漏,心思深沉的,跟耶律南不相上下”
“辽国的年轻一代,还真是挺可怕的”金菁摇摇头,“说起来,耶律南们也该从西京启程了吧?”
“嘘!”沈昊林伸出一根手指,朝着金菁晃了两下,指指门外,“秦伯父和晏伯快要来了!”
金菁一惊,快速的转过头,静静的听了一下,果然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哟,今天怎么这么安静?”秦正和晏伯推开门,看到几个人也不说话就那么的坐着,觉得有点奇怪,再一看,宝贝徒弟睡着,最闹腾的那一对薛瑞天和红叶不在“又睡着了?”秦正走到贵妃椅旁边看了一下,给沈茶盖好了斗篷,小声的问沈昊林,“睡了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快醒了”沈昊林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祭拜完惠兰大师的薛瑞天和红叶也回来了,“人齐了,吃饭吧,茶儿的那份给她留着就好”
金苗苗站起身来,和梅林、梅竹一起把食盒里面的早餐摆了出来,除了沈茶点名的虾仁小笼包和鱼片粥之外,还有刚炸好的油条、咸肉饭团、鲜肉小馄饨,清汤面,还有一些清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