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舍得动们一个手指头了?”沈茶挑挑眉,“俩就是仗着偏心们,才敢这么为所欲为的!这个当哥哥的呀,在这俩弟弟面前是一丁点儿威严都没有”
“就是随便说说,们两个开心就好们喜欢就让们吃呗,反正也不爱吃鱼,每次吃鱼都要被刺扎着,跑去找苗苗看,还得被她嘲笑这么一想,还是不吃的好,就省了这么多的麻烦了”
“回头让十七和十八给择鱼刺,让们好好服侍一下,含辛茹苦的把们两个养大,该是们养的时候啦!”沈昊林笑笑,“完颜韵要跟们聊什么?”
“她没说,也没有问影五摇摇头,“想着,她跟前金王是同辈,金国的那位大王子不就是她的侄子?或许能从她的嘴里知道一些关于老侯夫人的事情所以,她提出了这个要求,也就顺势答应了”
“做得好!”沈茶拍拍影五的肩膀,“也有这个想法,只是这两天师父病着,也没有腾出工夫来现在她主动要求见面,正中的下怀兄长,们去膳房找点吃食,找一小瓶酒,跟她喝一杯,怎么样?”
“酒后吐真言?”沈昊林点点头,“好!”
三个人先把踏雪和追风送回了马厩,又去膳房搜刮了大师父们精心准备的小菜,摸了莫大师父的一壶烧酒,往地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