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那酒是不是没让人热一下?”
“都那么晚了,还劳烦们干嘛?们又不是喝不得冷酒”
“晏伯!”薛瑞天走过来搂住晏伯的肩膀,“您跟伯父的年纪也不小了,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都比不得您两位年轻的时候了,您要认清这一点不要说您两位了,这冰天雪地的,们这个年纪想要喝口酒还要热一下呢,起码让这个胃是舒服的,不至于凝在一起,对不对?”薛瑞天担忧的看着主屋的方向,“您看看,就贪这一口冷酒,就懒了这么一下,伯父得遭多大的罪啊!”
“就是啊,晏伯,您和师傅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年轻壮小伙了,要更注意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吃的东西,更不能随便的糊弄”
“知道啦,下一次们会主意的!”
“还打算有下一次啊!”沈茶被晏伯给气乐了,叹了口气,转头看看沈昊林,说道,“兄长,想着回去之后给陛下上一道奏折”
“是想请恩准伯父可以回到嘉平关城来吗?”
“是这个意思”沈茶点点头,“师父的年纪大了,总不能老在外面呀,还是回到家里来,在们身边,们才放心,是不是?是想,就算不能卸甲归田,调回嘉平关城来也是好的”
“也好”沈昊林点点头,“在们的身边,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们也能及时的做出反应,要不然,那么老远,就算们再着急也没用等们到那儿了,可能一切都已经成定局了”
“这事们就不用管了!”薛瑞天朝着沈昊林和沈茶挑挑眉,“跟宋珏去说,反正永宁关城跟咱们这边不一样,段氏的脑子也不是经常被驴踢的况且,当时伯父调去永宁关城的时候说的就是暂调,既然是暂调,那么也是时候该调回来了”
“老大!”影四拿着一个小包裹和一封信跑了过来,“您的信,从辽国来的”
“辽国?”沈茶微微一愣,拿过影四手里的信和包裹,看了看信封上的落款,“哦,是完颜展雄老将军”
“哦?”金菁一挑眉,很感兴趣的凑过来,“昨天还想着呢,老将军有没有回到辽国,今天这信就已经到了”转头看看影五,又看看影四,“金国那边有什么消息?”
“现在还不知道”影五和影四摇摇头,“就知道前几天完颜宗承发了好大的脾气,估计跟老将军有关系”
“也只能发发脾气了,除了发脾气,什么都做不了”金菁冷笑了一声,“现在的情况,比内忧外患还厉害,虽然干掉了一个完颜与文,可反对继续做这个王的人依然很多”
“连的亲姐姐都反对”沈茶补充了一句,“们都听到完颜韵的话了,她对她二弟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是极度的失望,已经失望到希望们灭掉金国的地步了”
“就是说啊,所以,完颜宗承除了自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