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的驿卒,快速的走到了沈茶的身边,“老大,这人是阿不罕的手下”
“阿不罕?”金菁凑过来看看那块木牌,将它递到了完颜展雄的面前,“老将军,您可认识这个?”
“认识,阿不罕的密令牌”完颜展雄点点头,“持有这个令牌的人,可以不经大王的允许,随意调兵的这也是为什么完颜萍一定要除掉阿不罕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有谋反的企图而除掉而是,的谋反已经无声无息的付诸实践了”
沈茶点点头,她没有急于下结论,出现了阿不罕的密令牌,这里面的水又混了一些,持有阿不罕密令牌的这个人是阿不罕埋在死士里的钉子,还是死士埋进了阿不罕的人里如果是前者,在这桩案子里面起到了一个什么作用如果是后者,阿不罕早就死了,这个密令牌也作废了,留在身上又有何意义
沈茶轻轻叹了口气,金国的地方不算大,可内斗是一环扣着一环,所有的势力交缠在一起,太乱了!
“沈将军、金军师,找到那个的持有者了!”亲卫揪着一个长得跟木葵有几分相似的驿卒到前面来,“手臂上也有一朵腊梅花!”
“从相貌上看,们应该是兄弟俩!”金菁看看木葵,又看看被揪出来的那个驿卒,“就是那个木桦!”
“没错,就是木桦!”驿卒点点头,指指木葵,说道,“是哥哥!”
“承认就好!”金菁让影五把从木葵、木桦兄弟俩房间里搜出来的两包药粉放在桌子上,“请告诉一下们,这是什么东西,们用来做什么用的!”
“迷药!”木桦大大方方的说道,看到哥瞪着自己,双手一摊,“哥,事到如今,瞒是瞒不住了反正人都已经死了,们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既然被们找到头上了,就干干脆脆的承认了吧!”
“……这个……怎么能……”
“怎么不能?”木桦冷笑了一声,“为什么不能?们做了这件事,无论做得成还是做不成,最终都逃不了一死做成了,主子要杀人灭口,做不成,主子会认为们办事不力,一样会杀掉们的们就从来没有把们当人看,自从们兄弟,还有……”木桦朝着身后指出了三个人,“还有这几位兄弟,成为了们的死士,们对们是个什么样,们心里都有数呼来喝去的,从来没有把们当人看这次好不容易对们客客气气了,结果让们干的又是这种事!”木桦似乎是憋了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发泄的机会,完全不管哥哥的阻拦看看完颜展雄、耶律泽盛,又看看沈茶和金菁,“们可以答应一个要求吗?如果答应的话,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们”
“认为现在有讲条件的资格吗?”沈茶看着木桦,“或者这么的理直气壮,是肯定们手里没有关键性的证据可以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