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舍不得走了,想要先逛逛,看看有没有需要带到嘉平关城的书籍所以,在客栈里包了一间上房,每天出去就是看书、买书咱们的人在的房间里发现了整整三大摞的书,问为什么买这么多的书,说边关的将士普遍都不识字,可以过来做先生,教将士们读书识字”
“不是来投军的,而是来做先生的?”沈茶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是这么说的!”影十八也觉得很好笑,摸摸鼻子,继续说道,“说身为武将,也不能不识字,最起码要会写自己的名字、会给陛下写奏章”
“这孩子读书是不是读傻了?这年头有几个武将是不识字的?对武将的偏见还真是……这个风格有点熟悉啊,好像曾经在哪儿见过!”晏伯听了这话,非常的不高兴,其的人也是紧皱眉头,觉得这赵玉和太自以为是了晏伯哼哼了两声,低头想了一会儿,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道,“想起来了,倒是知道像谁了,果真外甥随舅舅,这个做派和那个眼高手低的舅舅是一个德性的果然,被那个家伙教过的孩子,都会变成跟一样的蠢货!”
“舅舅?”沈昊林想了一下,“的舅舅,莫非是……蔡老大人的那位曾经引发众怒的公子?花了十几年的工夫才考中了进士,结果放榜当天因为喝多了,直接掉进河里淹死的那位?”
“可不是嘛!”晏伯点点头,一脸嫌弃的撇撇嘴,说道,“就是,特别的不是东西,不光是武将家的人见了想要揍,就是清贵人家的孩子都想要抽的嘴巴”
“还真是众怒啊!”秦正好奇的看着晏伯,“都干什么?偷鸡摸狗,还是欺男霸女了?”
“这些跟做的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别着急,听慢慢说这家伙比们大几岁,整天以们的兄长自居,们在街上混的时候,遇到们,不是用下巴看们,就是用鼻孔看们,那高傲的劲儿啊,整个西京城就没人能超过了”
“这是看不起们?”秦正一挑眉,“觉得们丢了清贵人家的脸?”
“是啊,可惜,太学里那些才子们跟们玩的也挺好的,反而不愿意搭理!只不过,自己没感觉,整天都摆出一副自视清高、不屑与们为伍的样子来不仅看不起们,更看不起行伍出身的人,不止一次的说过,武人、武将都是粗陋不堪的,朝堂上就不应该有这些人的位置”晏伯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又接着说道,“人家问辽金兴兵怎么办,要攻打大夏怎么办,们猜是怎么回答的?”
“这种人会怎么回答,不用想都知道”沈昊林冷笑了一声,“一定会说,打仗跟一个读书人有什么关系,反正死的又不是,辽金又不会真的打到西京去!”
“国公爷英明,还真是这么说的!”晏伯冲着沈昊林点点头,“不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