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苗苗撇撇嘴,“后来呢?”
“混战中,被自己的家奴一刀给砍死了”薛瑞天一摊手,“到最后,是那个尚未满十二岁的长子出来做主,该认罚就认罚,该道歉的就道歉,该赔钱的就赔钱家办法丧事之后,就从嘉平关城消失了,现在在什么地方,那就不知道了”
“知道!”影八举起了手,“们老大当时听说了这事,有点担心,就让暗影一直注意们一家们出了关,去了回纥,现在在那边做丝绸的买卖,生意还不错”
“那还是很不错的!”薛瑞天点点头,“不过,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做这种强买强卖、伤人性命、砸人铺子的勾当了,现在去们铺子里的,都特别的守规矩”
“那姜家兄弟难道不好好谢谢吗?”金苗苗挑挑眉,“比如每天定时给送煎饼之类的?”
“别逗了,这煎饼是好吃,要是天天吃它,也吃不出什么滋味了,是不是?偶尔吃那么一次,也算是很美味的”薛瑞天伸了个懒腰,“对了,小茶,刚才就想说来着,一打岔差点给忘了刑场那边要加派一些人手盯着,来之前去了一趟军营,碰到了乔梓和陈朗,跟们说了一下,让们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各自加派五十个人围观的人太多了,超出了们的预计”
“影七跟们说,几乎整个城的百姓都去看热闹了,真的?”
“真的!”薛瑞天点点头,“比庙会的人都多、都热闹!”
“所以,是担心有人会劫法场?”沈茶不赞同的摇摇头,“那些人不会为了这些弃子冒这么大的风险的,们巴不得这些人可以早点被处死,这些人死掉了,们就安全了”
“才不担心那些余孽,们要敢劫法场,那才好了,直接将们一网打尽,都不用们费心了”
“那愁什么?”沈茶一挑眉,“让调这么多人,做什么去?”
“应该是维持秩序吧!”沈昊林给沈茶添了一杯酽酽的茶,“离午时三刻越近,城中的气氛就越来越高涨,等真的到了行刑的那一刻,百姓们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就不太好了”沈昊林拍拍沈茶的肩膀,“派的那些小新人去,也让们见见世面,免得发生上次那种在战场上晕倒意外”
“兄长说的是!要不……”沈茶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咱们干脆把行刑的人换下来,让们上,怎么样?们也训练了两个多月了,应该可以练练手了,对吧?”
“说的对,同意!”
“哎,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薛瑞天拍了拍桌案,指指沈昊林,又指指沈茶,“大家快来围观一下这对黑心的兄妹啊!”
“哪里黑心了?”沈茶冷哼了一声,“难道侯爷还想再看一次刚上战场就两眼一翻、晕过去的画面?这丢的可不是暗影的脸,而是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