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打扰王叔,希望王叔不要嫌烦呐!”
“哦,特意来看的?”耶律尔图凑过去看看齐志峰,一巴掌拍在了的肩膀上,“小子,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觉得叔叔会相信?们两个惦记的怕不是叔叔,而是叔叔府上的厨子吧?”
“看吧,一下子就被拆穿了”齐志峰满脸委屈的看着身边的耶律南,哼哼唧唧的说道,“这都是南哥的馊主意,王叔要罚就罚这个罪魁吧”
“是,都是哥哥的错,和峰弟无关”耶律南捏捏齐志峰的脸蛋,顺手扫掉了肩上落下的雪花,朝着耶律尔图一笑,“小侄的确是惦记王叔,王叔一忙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了,们也要跟府里的人交代一下,让们好好盯着王叔,按点吃饭、按时就寝如若们从夏国回来,王叔变瘦了,们可是要罚们的”
“南哥说得对,要罚的!”齐志峰补充道,“还有就是惦念王叔府上的烤全羊,趁着还没走,多来蹭几回好吃的王叔,不会嫌弃们吧?”
“要来蹭吃蹭喝才是真心话吧?”耶律尔图伸手扫到们身上的雪花,“外面冷,进来说话吧!”
“谢王叔!”齐志峰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耶律尔图身后、向们行礼的完颜喜,轻轻一挑眉,“哟,这不是完颜公子吗?今儿个怎么有空来王叔这里?是来向王叔辞行的?”
说完,也不等完颜喜回答,齐志峰拉着耶律南的胳膊,就跟着耶律尔图进屋去了,而耶律南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从身边越过,自当没看到这个人
“王爷有事,外臣就不打扰了,外臣告退!”
“那本王就不留了,慢走!”
看到完颜喜离开书房,侍从把坐过的坐垫、用过的茶杯都撤掉,给自家两位少爷换上了新的
“来做什么?王叔不是恩准跟随咱们的使团去夏国与金国特使见面,还给了一个副使的身份?”齐志峰抱着手炉,不解的看着耶律尔图,“莫非……还惦记着让们出兵帮攻打金国?”
“是来道谢的,谢本王伸出援手,在危难关头,帮了一把”
“虚情假意!”耶律南冷笑一声,把自己和齐志峰的大氅交给侍从,“世人常说,夏人狡猾事实上,论起狡猾、表里不一,金人若认了第二,无人敢称第一的夏人重诺,答应的事情,无论多艰难也会做到,轻易不会反悔,是可交的可金人不同,白纸黑字立下的契约,都可以说翻脸就翻脸,完全不知道诚信为何物表面上恭恭敬敬、千恩万谢的,背地里就等着捅别人一刀,这样的事,们可没少做”
“南哥说的没错,依看,这完颜喜就是这样的人,王叔可别被的表象给迷惑了”
“哟,几日不见,小峰也长进了,都会说表象了放心吧,完颜喜的道行还是浅了,选择这个时候跟完颜宗承算账,就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