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吓们的,而且,也是有据可依的”夏久转身看看沈昊林,“元帅可还记得信安军的那件往事?”
“记得”沈昊林点点头,“信安军原本为西南边境精锐,自建成之日起,便是替朝廷看着西南边陲曾几何时,大夏的西南边陲号称一夫当关、万夫莫敌,当时,段氏尚未立国,西南边境最大的敌人是西羌,们跟们大夏是宿敌后来发生的事情,直到现在,们也觉得很离奇,甚至离奇到有些可笑”
“两个负责守城门的小兵不知道是吃错了药,还是脑子一时间被什么东西给占住了,居然同时离开了城门,西羌趁此机会偷袭攻城,搅得是天翻地覆而那个晚上,也成为了西南边境以及信安军最大的噩梦”
“殿下说的是,这个噩梦直到今天,已经过去了将近一百年,都没有真正醒过来”沈昊林天重重的叹了口气,“虽奋力将敌军打出城外,但信安军也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主帅和十三员大将以及二十六员副将全部战死,四十八员偏将只活下来十一个人,这十一个人直到去世的那天,才算是真正的解脱而那两个擅离职守的小兵,们的尸首在距离城门不远的草垛里被发现了”
“自那以后,各边关、各军重新制定了近乎变态一般的军规,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惨剧的发生”夏久微微弯下了身子,盯着三个孩子说道,“所以,们明白元帅和大将军为什么生气了吧?”
“们错了!”三个孩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几个人行了大礼,“请王爷、元帅、大将军责罚!”
“诶,这样的事,本王就无权做主了在西京是个王爷,在沈家军,也就是个副将,无权对们进行责罚”夏久完成了任务,很潇洒的把三个小孩丢给了沈昊林和沈茶,自己回到自己的小凳子上坐好,顺手还把好兄弟也拉过来坐下“再补充一句啊,们隐瞒也没有用,大将军有的是手段可以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们最好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也算是将功折罪了毕竟,们以后是要进沈家军的,身上可不能背着这样的污点呀!”
“是!”作为哥哥的李宇依然是将两个弟弟护住,朝着众人磕了一个头,说道,“元帅,大将军容禀,今天负责值夜的两位叔伯,中午吃饭的时候喝了酒,直到现在还没有酒醒,依然在们的帐中酣睡但膳房不能没有值夜的,本来几个爷爷想要代替的,但爷爷们的年纪大了,根本就熬不住,而且对们的身体也不好所以,们三个为了替爷爷分担,才主动请缨的爷爷们本来也不答应的,但们想半天也没有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所以……”
“看来们并非是要包庇犯错的人才来值夜的,而是出于孝心,这倒是可以原谅不过,膳房的那些帮厨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