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边,说道,“不会吧?从辽金国内传出来的消息来看,们目前所遭遇的情况远比们想的严重多了辽国现在正闹雪灾,包括临潢府在内,已经连续下了将近一个月的暴雪,临潢府以及周边各郡的情况要好一些,其州府德积雪已经非常厚了,出门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更不要说集结军队,准备打仗了何况,在如此冷的天气之下,冻死的猪牛羊不计其数,根本就没有办法保证大军的粮草供应”
“各边军的粮草可充足?”
“是,非常的充足”沈茶点点头,“耶律最重视的就是边军,所有的将领都是一手提拔起来的,可以说是心腹中的心腹,所以,不会眼睁睁看着边军断粮的每年入冬前,耶律都会拨给边境足以支撑到来年开春的粮草,今年也没有例外”
“这么说来,哪怕国内过得很艰苦,守边的军士不至于吃不饱肚子”沈昊林叹了口气,“耶律倒是知道轻重缓急,知道谁才是最重要的”
“是,辽国的百姓对此举也并无异议,非但没有异议,反而还相当的支持”沈茶递给沈昊林一杯热水,“本来还担心,辽国遭此大难会人心涣散,反对耶律的人会更多,耶律为了转移国内的矛盾,就来找们的麻烦没想到……人家上下齐心得很呢!”
“在辽国的声望远比现在的辽王高多了,很多人都是支持称王的如果换成是辽王这么做,肯定会民怨沸腾的”沈昊林漱漱口,抬起头问道,“金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还在对峙吗?”
“完颜宗承和完颜萍要大祸临头了,那些贵族依然跟们唱反调,根本不同意去解救那些灾民而且……”沈茶摇摇头,很不赞同的说道,“现在反对们的不单单贵族,各州府有头有脸的豪绅、富商也站在了贵族的那一边,对完颜萍和完颜宗承的话,完全不在意”
“怎么会这样?记得,在生病之前,情况还没有这么的严重”
“完颜宗承是个什么样的人,兄长难道不记得了?多自以为是、多能折腾啊!”沈茶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拿了一件外氅给沈昊林披上,“之前要求贵族配合赈灾,但那些贵族没有人搭理,很是不悦,就派人就砸了领头贵族家里开的铺子派出去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把那条街上所有的铺子、还有民居都给砸了,东西也都抢了”沈茶冷笑一下,“兄长刚才说民怨沸腾,正是完颜宗承、完颜萍父女此时的真实写照这宜青府的平静被这一通的打砸抢都给搅合没了,城中的那股废掉完颜宗承的风怕是已经刮起来了”
“的人可掺合在其中了?”沈昊林握住了沈茶的手,“这样的热闹,不打算凑一凑?”
“已经警告们,让们静观其变,不许掺合到这里面来,这种时候还是隐匿在暗中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