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出现,也要用各种方法去压下去最近这两年,们两个的为人处事让很满意,所以,对自己的要求也放松了不少,也不再控制自己了”金苗苗伸了一个懒腰,继续歪在软榻上,“这一次偶感风寒,也算是个诱因,或者说是个契机,把压制了多年的疲乏一下子都爆发出来了,这才病得这么严重不过,们也用不着太担心,给仔细的看过了,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处于慢慢恢复的状态,只要自身恢复得差不多了,药都不用喝,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了”
“的意思是,的病是好了,只是身体还很累,不足以让醒过来等到身体不觉得疲倦了,也就彻底没事了”
“侯爷的领悟力还是不错的,就是这个意思”金苗苗连着打了三个哈欠,眯着眼睛指着薛瑞天,“要睡一会儿,晚饭的时候再叫lysh8♜薛瑞天,要是再敢吵醒,就等着拉肚子吧,这回不让拉上十天半个月的,这个金字就倒过来写!”
“是,是,是!”薛瑞天立马伏低做小,装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神医大人请您安歇吧,小的告退了!”
听到薛瑞天的话,沈茶忍不住笑了一下,站起来走进里见,从柜子里面拿了一条毯子给金苗苗盖上,又转身走到床边,看了看依然没有醒过来的沈昊林,把无意识伸出来的手放回到了被子里
沈茶本来打算去外间继续看公文的,可没想到那只手死死的抓住了她不放,她以为沈昊林醒过来了,可回过头一看,那个人依然毫无意识的躺在床上
沈茶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到床边,朝着听到动静跟过来的薛瑞天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大概也不想让累着,所以才拉着不让走的”薛瑞天拖了个凳子过来,也跟着坐下了,“都病成这个样子了,就别跟拧着来了,顺着的意思吧!”
“其实,也没生气遇到这种事情,有不同的处理方法是一定的只是,觉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下不来台,觉得很不好,所以……才搬回去的本来想着,等到处决了那些人,这件事情慢慢的淡下来,们两个再把这件事情说开就好了可谁想到……”沈茶一脸的懊悔,“要是不跟说,是因为想方设法让不生气才病的,根本就不知道说来说去,这件事情,还是的不对”
“这也是一直想跟说的”薛瑞天看看已经睡着的金苗苗,压低声音说道,“就这件事情而言,们两个都有错错在过于固执,而……无论是作为的副手,还是作为的妹妹,有什么想法,都应该提前跟说清楚,而不是当着那么多将领的面,让成为众矢之的”
“是,这件事情是没考虑周全,是的错等到兄长醒过来,会向请罪的不管怎么责罚,都没关系的”
“会责罚?别逗了!”薛瑞天伸手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