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忍下去!”
一拍桌子,张飞恶狠狠的骂道。
定计已罢,诸将也是各回职位,继续等待着打破汉中的时机到来。
……
汉中城头,张鲁望着远处气势不弱的大军,出声感叹道:“看来那张飞与沐风依旧不曾死心啊!”
“那沐风年纪虽小,手段却是极为不弱,前些日子若非杨松自己操之过急、露出了马脚,只怕如今汉中已经落入他手了!”
张鲁边上,阎圃面如白玉,倒是显得颇为儒雅。“杨松这贼子!”
张鲁咬牙骂道,随即他转向阎圃问道:“既然如此,现在我们该当如何?”
“刘备入川,先前一统益州称王的计划已然不可行,先将欲保汉中只有两条路选择!”
“那两条路?”
“北投曹操,亦或是南归刘备。”
阎圃摸了摸胡子,叹了口气:“如今刘备军便在城下,依阎圃拙见……”
“功曹莫要多言,我曾说过:宁为曹公作奴,不为刘备上客。既然事不可为,我宁愿往北而降,也不愿与那刘璋一般归降那刘备!”
见着态度坚决的张鲁,阎圃叹了一口气,只好建议道:“既然如此,主公可修书一封,自言欲要归降曹操。如此一来,纵使凉州未稳,曹操也必会先派人前来相抗刘备。”
“如此甚好,这汉中如今固若金汤,再撑上个把月完全不是问题,我如今便去修书,定要让张飞那匹夫与沐风那娃娃大败而回!”
随着沐风军定了计策,张鲁大军也同样做出了决定:
第二日,一匹快马自汉中而出,从子午谷过,直奔长安而去……
军帐里,沐风正看着眼前的汉中地图。
“这计策却是一招险棋啊!”
这些日子沐风与吴班、霍戈、张飞雷铜等人商议计策,倒也是有了些许头绪,不过对于如今这些并非不确定性格外之大的计谋,沐风却感觉格外不满意。
摇了摇头,沐风无可奈何,只好决定试一试这些有些问题的方法。
“禀报将军,门外有人要见将军!”
突然一名士兵入帐跪倒禀报道,由于是在军中,这一众军士对于沐风的称呼倒也是与张飞他们一般。
“有人要见我?他有说他是何人吗?”
沐风皱了皱眉,走下去将士兵扶起,对于这礼仪,沐风倒不似这个时代其他人一般在意。
“来人不曾同名,只是说自己自北而来。”
“自北而来?”
脑袋里倒是没想到来者的身份,沐风只好笑着拍了拍兵士的肩膀:
“走吧,一起去看看!”
出了营帐,一名穿着布衣、满身尘土的中年男子便是落入了沐风的眼中。
“兄弟,是你要见我吗?”
毫无架子的对着来人问道,那布衣男子却是一个拱手:“有小先生的故人书信在此。”
“故人书信?”
丈八和尚摸不到头脑的接过书信,沐风方才看了两眼,脸上